随着这九彩石头外壳的逐渐脱落,其内,一个白嫩的婴儿出现。
婴儿肌肤细嫩,肤色如雪,虽然体型似如刚出生般,却已经是明眸皓齿,目光炯炯。这婴儿躺在石头里边,也不哭闹,含着自己小小的手指头,娇憨地笑。
众人见得这九彩石头里边竟然是生出一个婴儿来,无不震惊。各个惊愕,张大了嘴儿,愣愣地注视着这个婴儿。
“这定然是上天见得蒋家这般,所以特意诞下这个婴儿来!感谢神灵!!”还是老村长先清醒过来,注视了那婴儿片刻之后,大声说着,朝着婴儿跪下身子。
其余村民见得村长如此,自是不敢懈怠,也无法解释这石头里边为何会出现这样状况,只把老村长的话儿当真,尽皆跪伏下来。
朝着这婴儿磕了头之后,老村长缓缓地向着那九彩石头走去。
走至婴儿跟前,老村长见得是个带把儿的,不由得喜上眉梢,连忙将这婴儿抱起来,当作宝贝似的逗着玩儿,竟乎忘记了死了的翠玉和蒋裕般。
蒋裕的父亲因翠玉死了,本是哭得死去活来,如今见得蒋裕也是一头撞死,登时一口气上不来,也是晕死过去。
许久之后,在众人的安抚之下,蒋裕的父亲母亲都是清醒过来,听得人们都说蒋裕感动上天,让这个石头化为婴儿,给蒋家留后。这婴儿定然是神灵转世。说得天花乱坠,蒋裕的父母也当了真,竟也不是太过难过伤心了。只是从老村长手中将那婴儿抢到自己怀中来,好生地抱着,如同自己的亲孙子一般。
众人见得蒋裕父母这般,才是放心。随后众人将翠玉和蒋裕的尸体都是安葬了。
而后,秀清村的村民们开始重新搭建村子,人们回归了原来安详宁静的生活。也没有将此事报官,只道是贾志离开了这个村子便也罢了。这是后话。
再说蒋裕的父母得了这个婴儿,自是高兴不已,第二天便是用了红布裹了这婴儿,放在背篓里边,要到镇上去,寻一个算命先生给这婴儿取个名字。
两位老人步履蹒跚,互相协助,慢慢地走过这高低起伏的小山坡,到得了斜阳镇上边。
斜阳镇是个小镇,统共不过横竖两条街,但是这两条街在这些村民们看来,已是十分热闹。
恰巧今日又是逢场时候,镇上的两条街可谓是人满为患,人头攒动。街道两旁都是铺位,摆满了蔬菜水果,也有卖日用的。小贩们高声吆喝叫卖,村民们讨价还价。当真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两位老人在这人群之中挤来挤去,碰碰撞撞,好不容易挤过了一条街,见着在那街尾一处,一棵老松树下边有着一个算命的老先生,略显冷清。
老先生身前杵着一面白色的旗子,旗子上边大书“神算子”三个字,八字髭须,山羊胡子,面相猥琐,目光左右顾盼。坐在凳子上边,摆着一个小小的桌子。桌子上边有着几个葫芦,葫芦旁边还有几颗圆圆的黑不溜秋的药丸。拿了一个罗盘,其上标着八卦纹样。身上穿着太极道袍衣服。
老爷子见得那算命先生,虚着眼睛仔细瞅了瞅,对着身旁老婆子说道:“我说老太婆,这算命先生不对啊!不像是以前的那个!”
“老头子,你怎么这般迂腐来?这算命先生难道就不老的?想必也该换换人了!我们只管去求个名字,若是好了,便是了,管他哪个算命先生呢!”老婆子说着,便是背着背篓,向着那算命先生走去。
这算命先生早已是见得这两人,远远地便是开始招呼起来:“两位老前辈,是来算命么?有灾破灾,有福添福!算天算地通通算,通人通事件件通!不灵不要钱!”
两位老人听得吆喝,微微皱了皱眉头,也没说什么,反正是来求个名字,若是不好,便不依就是了,于是缓缓地走到这算命先生跟前来。
“两位老前辈!你们是来算什么的!?看你们印堂发黑,黑中透红!这明显是经历大灾难之后大喜之兆啊!定有喜事!不过灾祸才过,喜事冲上,恐怕两位老前辈要费精力啊!”这算命先生瞅着两位老人红肿的双眼,心思一转,便是开口说道。
两老人听得这算命先生这般一说,恰是触在了心坎上,这不正是儿子和儿媳妇死了,大灾么,然后得了这个婴儿,又是大喜之兆了,费些精力,想来养育孩子定然是要费神的。竟不想这算命老先生这般神算,两老人都是佩服,看待这算命先生的目光也是变得尊敬起来。
当下,老婆子将背篓放下来,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地将婴儿抱出来,放在这算命先生的桌子上边,一边说道:“老先生!请你给我这个孩子取个名字罢了!”
“哦?”这算命先生眉毛一挑,瞅着这裹得严实的红包裹,“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男孩儿!!”老婆子笑着说道,笑容里边满是幸福,眼睛都是弯成了月牙,手上轻轻地将红布掀开。
这红布刚一打开,其内便是有着一股圣洁的光芒绽放出来,这光芒柔和似水,散发出淡淡的馨香。
这算命仙神被这圣洁的光华照耀,只觉得身心舒泰,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