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风哭着跪在门边,拦住刘玦,“这幅画四皇子真的不能带走,王爷回来,婢子定然会被王爷责罚的。”
水月在心中暗叹一口气,清风这丫头何必这么死脑筋,不过是一幅画而已。她好不容易忍着没有发作,只等着刘玦离开。现在要是真的在她眼前上演一场恃强凌弱的戏码,水月可不敢保证她不会出手对付刘玦。
“你这丫头!”刘玦看上去有些薄怒,“一幅画而已,改明儿我重新带一副过来换上不就妥了么?”
说罢,他挣开清风就要离开。
水月真是忍无可忍,原来夏国的皇子之中竟然还有这么混球的人,当真是欠教训。
“四皇子殿下。”一直沉默不语的水月从一旁站了出来,“还请您将这幅画交还。”
平平淡淡冷冷清清的声音,却让人有种想要听从的感觉,就像是王侯将相发号施令一般,刘玦眼眸眼眸深处有莫名的光华闪过,他的瞳孔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