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罢了。乱世出枭雄,睿公子的名头,岂是白来的?”
刘玦面色猛地一沉,“李公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你父亲是为了夏国戎马半生的铁血将军,你身为将军之子,当多为国家着想才是,怎的在此胡言乱语?”说罢刘玦猛地转身,朝着城楼下走去。
李沐白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迟迟不语。
刘玦,总给人一种陌生感。似乎每一次见到他,都能够感觉到他的变化,却仿佛他从来都没有变化。
雾隐死人城内。
那颗血红的心脏,似乎还在跃动着。水月只感觉它几乎和自己的心脏,保持着同频率的跳动,她似乎还听着脉泵声
“嘭……嘭……”
那么强有力的心跳声,似乎还活着人的体内。
呼吸一窒,似乎整个胸腔,都被恐惧和死亡填满。
水月神色痛苦地捂住耳朵,这脉动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更加猛烈地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心头,直要将她的胸腔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