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而梧落羽的情形相对糟糕,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触目惊心。
耳边阴风呼啸,水月舞动手中的枯枝,打开下面冲上来的骨花,可是她还是听到梧落羽喉咙中一声声闷哼,鼻尖似乎闻到了血腥的气味。
“狐狸你没事吧?”水月伸手环上了梧落羽的腰,可是入手处竟然是温热腥粘的血液。
心中猛地一跳,他什么时候伤得这么重?
狐狸身上穿的从来都是红衣,所以就算他流血受伤,也看不出来。水月想到此处,心中就一阵抽痛。她知道狐狸从来都是默默付出的人,就算独子舔舐伤口也不愿让她知晓。
就算她害得他也深陷险境,狐狸却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就在这当口,水月一分神,一朵爆开的骨花便缠上了她的大腿,上面幽绿的脉络,吸食着她的血液。
梧落羽眼疾手快,鎏金赤羽挥去,解了水月的危机,但是下面更多的骨花却窜了上来。两三株骨花一起,咬住了梧落羽的半边身子。
汩汩的血液流动声,清晰可闻。
梧落羽一声痛呼,身上的动作迟滞了半分,下面更多的骨刺却都用了上来,放眼望去,皆是白森森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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