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杀气,仿佛可以将人撕裂一般。这是沙场猛将独有的血腥杀气,这种强势的压迫,平常人看了一眼都会忍不住心惊胆寒。但是他面对的是水月!水月怎么可能被他区区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眼神吓到?
水月毫不畏惧地迎上了那道目光,神色讥诮,在蒙军统帅那仿佛可以吃人的目光中,轻抬左手,比了一个“杀”的动作。
狂傲,绝对的狂傲!
蒙军统帅看到这个动作,气得七窍生烟,顿时心头血气翻涌,“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
而此时宫玉庭也射出了最后一箭,羽箭流星般飞速滑过,准确无误地命中目标,一片连绵的爆炸声再次响起。
“收工!”悬在半空中的宫玉庭直接扔到了手上的弓箭,将手搭在水月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两下,兴奋地说道:“兄台,这次大破敌军你可是头功,回头我一定会向攸哥禀报,你这种人才,他一定会重用的!”
水月直接拍掉他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没兴趣。”说罢,将宫玉庭一人扔下,掉头飞走。
身后传来宫玉庭的大叫:“靠,你当我是你这变态呀?我可不会踏空飞行。喂,你快回来,再不回来我就摔成饼了……”
镇北关城楼上,刘攸跟一干将士在远远地观望,眼前发生的一切如此的不真实。前一秒,他们还为了躲避蒙国的大炮慌忙躲避,后一秒,蒙军却是人仰马翻,丢盔卸甲。
一道道箭矢如同流星般划破长空,箭矢所到之处,爆破声此起彼伏,炸得蒙人溃不成军。距离几百米他们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两个人飞速移动,快到极致时只有模糊的残影。
一位中尉神色兴奋地说到:“将军,这似乎是宫家的独门箭术,此箭锐意滔天,犹如星火划破长空,所过之处无所不破,那人定是宫四爷无疑!”
一位老将神色略有疑惑:“宫家武学虽然博大精深,但是却从未听说过可以踏空而行,这另外一人不知是何身份,身法竟然如此奇异。”
刘攸面色终是缓和了一些,蒙军死伤过半,元气大伤,镇北关可以再多撑上十天半个月,“宫弟出身世家,交游广泛不足为奇。这位想必是他请来的高手。”
几个人听了刘攸的话,点头赞同,世家的武学很是玄奥,可以踏空而行亦不足为奇,这位高手很有可能是宫四爷结识的某位世家子弟,被请来解镇北关之围。
水月缓慢地踏空而行,一步一步朝镇北关走去,虽然间隔太远看不清面容,但是那种从容出尘的气质,有如天神降世。
被她扔在后方的宫玉庭只是嘴上喊得凶而已,堂堂世家弟子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摔死的?半空中他的身子急速下落,眼见水月对他的情形直接无视,宫玉庭只好叹了口气道:“唉,万事还是要靠自己。”
说罢,他的身体突然变得柔韧而又轻灵,在如同白鹤般变动身姿,下降的速度一下子减慢,接近地面的时候,他直接施展开流星逐云步,向镇北关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