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局面,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们会再次架炮攻城!”水月一边身形急闪,一边向宫玉庭解释道。
宫玉庭听了,脸色又急又怒,“这就是你说的妙计?若是蒙国一旦再次架炮攻城,我等**凡胎根本无法阻挡,只会徒增伤亡,到时候蒙军再一次杀上城楼,我军就完全没有再战之力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多亏了刘攸跟将士们悍不畏死,镇北关才迟迟未被攻破。蒙军虽有大炮,但是大炮笨重,移动起来很是费力,更不用说近距离攻打城楼了,准头可想而知。
尽管如此,大炮还是可以击碎山石,间接给夏军带来了大量的伤亡。
就蒙国的攻打情况来看,每次使用大炮都是精打细算,可见使用大炮消耗巨大,刘攸才勉强可以守住镇北关。
“这次能不能让蒙军撤退就看你的了。”水月正说着,转眼间就到了镇北关下的战场。此时蒙军已经完全撤离,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水月放开宫玉庭,随即身影想旋风一样在战场上扫过,转眼手中便多了一个箭囊,和一把长弓。囊中密密麻麻几十只箭,不少箭身血迹斑斑,箭尖的倒刺上还有新鲜的血肉,大多数是水月从战死的士兵身上刚拔下来的。
宫玉庭的反应根本跟不上水月的速度,眼睁睁地看着水月从死人身上取箭,猛地一阵发怵,这究竟是个什么怪胎?
水月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宫玉庭,将弓箭往他手里一塞,就朝着蒙军撤退的方向追去。她知道宫玉庭出身武术世家,必定箭术不凡,不过为了保险,还是开口问道:“你的箭术如何?”
宫玉庭被水月带着飞向蒙军,顿时吓了一跳,两个人就这么冲过去不是自寻死路吗?条件反射地就挣扎了起来:“放我下来,你若不是个疯子,就是蒙国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