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要做的是……”李克迟疑地说道。
水月眼睛弯弯地眯成一条缝,好整以暇地拉着刘殷坐在桌旁,正欲说话,谁知刘殷满眼笑意地看着她,轻轻地吐出一个字,“等。”
“不错,”水月有些惊异地笑道,“办法我已经想出来了,但是这环环相扣,还缺一个人。我们且不着急,等到莞城县令来了,一起演出好戏给这幕后黑手瞧瞧。”
李克看着眼前一出父女情深的戏码,很是不给面子地撇了撇嘴,身子斜倚在门边,无聊的用剑敲打着门前的石板。
每次气氛变得温馨的时候,李克都会跳出来捣乱,水月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已经被气得没了脾气。“话说,您老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有一下没一下的,听得让人心烦。”
李克一回头,眼睛一瞪:“谁说我在敲了!”
这老泼皮,居然不认账?水月已经无语了。
“有人来了。”刘殷坐正了身形,一扫之前的亲切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尊贵威严的帝王之气。
水月起身走到门边,向外看去,来者是不是藏拙的莞城知府呢?水月心里隐隐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