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就再等等吧,老夫先回去了,上了年纪的人就是有诸多不便,就劳烦你们了。”
水月一听这话,直接无语了,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还老喜欢倚老卖老,明明是他们更不方便好不好?
两人只好继续等下去,一直等到月影偏西,夜色如水,街道两边的人家大都熄了烛火。远处的薄雾中,才传来了滴答的蹄声。
等到声音近了些,水月才发现一人身子歪歪扭扭地斜坐在驴背上,手中提着一个酒壶,并且时不时地朝着口中猛灌一口,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地乱发酒疯。
还有一人一边提着灯,一边手忙脚乱地扶着驴背上的那人,口中不断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你说会不会就是他们?”水月推了推快要睡着的宫玉庭。
宫玉庭等啊等的,先是等出了火气,再等下去,却没了脾气,只是困得不行,昏昏欲睡。他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说道:“但愿吧……”
远处的那个骑在驴背上的人哭哭笑笑,不时抓过提灯的人,在他耳边一阵大吼,俨然是一副醉鬼的样子。那人很是无奈,想将他推开,又怕他从驴背上摔下来,就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僵持着。
突然醉鬼直起了身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勒住驴子让它在原地打转。
“咦,这人玩什么花样?”水月皱着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