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看到水月这幅神情,心头一跳,连忙向窗外望去,但是马车外只有绿树环绕,清风阵阵。
那中年人不由心中疑惑,正待开口发问,只见水月神情严肃地说到:“阁下,水月之前多有冒犯还望阁下见谅,但是水月有一疑问,性命攸关,还望阁下解惑。
”
中年人眉头紧皱,摆了摆手说:“但说无妨,。”
“我方才遇见各位时,已经快到了树林的出口,现在为何我们还在林中?难道各位方才不是出林,而是入林?”水月急急追问,神色有说不出地紧张。
那中年人却是更加疑惑了:“水月姑娘所料不错,我等需穿林而过,现在已经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了。怎么,难道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前方有伏!”几个简短但沉重无比的字,重重地撞击在中年人的心上。水月先前还在奇怪林子中为何会有这种冰冷刺骨的杀意,但是现在看到中年人一行,略加联想,便是猜出了一二。
这人听了之后面色一沉,他当机立断,将身子探出车外,命令道:“全体停止前进。”
策马在最前面的猛人,立即拨转马头,来到中年人跟前,“主子,怎么了?”
中年人气度沉稳,他此刻神色焦急却不慌张,细细思量着应对之策。
水月见状,将自己先前的顾虑一说,猛人两道剑眉也是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口中喃喃地道:“前方有杀手埋伏,后方随时会有强大的追兵。我们现在人疲马乏,很难从一方突围出去,最后定会被他们两面夹击,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水月听他这么一说,好奇地一偏头,问到:“你是个行军打仗的将军?”
他只是瞥了一眼水月,便又兀自低头沉思,不做答复。
水月见他不搭理人,便撇了撇嘴:“你若是个将军,必定是个常败将军,这么简单地局面都看不出来,还怎么领兵打仗?”
那人听了此话,猛地从刀鞘中抽出一把尖刀。
水月大惊,真不愧是猛人,一言不合就动刀动枪的,若是狠人一个冲动,“不小心”将刀落在自己脖子上,脸哭都没地儿苦去。水月心里嘀咕着,不由退了两步。
狠人见状,嘿嘿一笑,将抡出来的刀顺势搭在肩上,完全是一副无赖样:“我只是一个马前卒,逞些匹夫之勇罢了,自然看不出什么门道。但你一个女人家没见过什么世面,怎么也出来说三道四?”
水月听了此话,暗暗磨牙,心中骂了一声老匹夫,但是脸上却是笑靥如花:“这倒是我多嘴了,你们的事情与我何干?若是马前卒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到时候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只能吓得落荒而逃,别的什么张三李四呀,可就没有心思顾及了!”
去你的,你们这帮人贩子,被你们这帮危险分子拐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生命危险,现在居然还敢跟本小姐这么说话。到时候别怪本小姐不讲义气,抛下你们直接跑路。
那老匹夫听到这话眼睛一瞪,正欲出口反驳,被那中年人拦住了:“眼前局势堪忧,你们二人莫要再无谓争吵,白白Lang费时间了。刚才幸得这位姑娘相助,击败了贼人。但是他们一击不成,必会再加派人手,所以我们万万不可往回走。但若是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再有半个时辰,我们就可以走出森林了,为今之计,只有拼死一搏!”中年人攥紧了拳头说道。
“妙,妙,妙。”水月鼓掌笑道:“阁下真是好气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但是水月可还想多活几载。”说着水月拱了拱手,不等那两人反应过来,果断转身就走,扬声道:“那就恕我不奉陪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各位后会有期。”
林风吹动水月白衫,好像仙子要举霞飞升而去。
但是风中还送来不太和谐的小声嘀咕:“咦?不对,还有期么?应该有吧……”
那猛人在后面听到水月的嘀咕声,气得额头上青筋猛跳,咬牙切齿的蹦出两个字:“不送,好看的小说:!”
中年人看到猛人如此,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快步拦住水月:“刚才多有冒犯,不知有何办法让我等脱困,还请姑娘赐教。”
水月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人,端详了一番,忽然笑道:“一身贵气,不怒自威,显然是久居上位形成的威严。”
接着,她边说边踱步绕到那中年人的身后,赞道:“刚才阁下被杀手围攻时,镇定自若,面色不改,此乃大气魄!”
中年人也转过身来,看向水月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至于他么……”水月转过身看向狠人,轻轻叹道:“眼中精芒闪动,虽然年事已高,但身手依然敏捷,一身杀伐之气。打架时的架势,俨然是搏命之态,不知经过了多少场烽火的洗礼。”
狠人面色沉寂,听了此话,一言不发。
周围的人本来在原地待命,看到水月要走,一时间都聚了过来。此刻他们听到水月谈论,脸色都不禁变了变,身上的气息开始锐利起来。
水月看到这个阵仗,摊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