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用餐。”老管家为水月拉开了座椅,在一旁垂手而立。水月坐定,久久不言,摇晃着手中斟着葡萄酒的高脚杯,小提琴伴奏的旋律慢慢回旋,思绪不知飞到何处。
客厅里的气氛沉默而又压抑,澹台敬默默地吸着烟,而水月的母亲面色僵硬,望向窗外。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澹台夫妇两人之间爆发的争吵。
“你身上的香水味,又是从哪来的,难道还是你公司的秘书吗?”澹台夫人冷冷地讽刺。
“哼!你现在倒来跟我抱怨,早知道是这样当初谁让你横插一脚,不然也不会让美颜等了我十五年。”澹台敬反唇相讥。
澹台夫人听了此话脸色气得铁青,“你我生在这样的家庭难道还能期盼什么爱情么,一切都是家族利益为重。当初可是老夫人死活不同意,怎么反倒把这笔糊涂账赖在我身上?你说我横插一脚,那我这十五年Lang费的光阴由谁来补偿?还有水月,在你眼中,这孩子本身就是个错误吗?我活活忍受了你十五年冷心冷面,到底是为什么我要受你这份气!”
“好,好,好!我们现在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十五年的相处早就相看两相厌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早早离婚,一拍两散。”说罢,澹台敬摔门而出。
不久后,澹台夫人果然收到了离婚协议书。律师言明,澹台敬为了补偿水月母女,澹台敬将旗下大部分产业转到其名下,从此各不相欠。澹台夫人拿到离婚协议,拒绝了巨额财产,冷笑道:“本是陌路人,何谈亏欠不亏,凭着我的家世,难道还要靠你来施舍?自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永无相见之日。”之后澹台夫人就回了欧洲,水月由其父抚养。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澹台敬在与他的爱人结婚之后没多久,就出了车祸,双双遇难。
水月尚未从父母离异的低谷中走出,便又承受了另一个打击,那真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与此同时,澹台氏企业陷入危机,不少商家对澹台氏企业虎视眈眈。那最困难的三年,尹墨陪伴澹台敬一起走过。尹墨是尹氏的总裁公子,在商场上对水月多加照拂,两人在商场的尔虞我诈中并肩作战,凭借着尹墨老道的手段和水月过人的才华,终于度过了那三年时期。
三年的相处,不离不弃的守候,谁都看得出尹墨对水月有情,奈何水月对尹墨始终无意。纵然无爱,可水月与尹墨有深厚的友情,此次伤了尹墨,水月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水月从不是拖沓之人,何必让这无望的爱情继续蔓延?
老管家在澹台家多年,看着水月长大,毒辣的眼光,一眼就瞧出了水月心中的烦闷。老管家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小姐可想出去度假,放松一下心情?”
水月笑了:“邓伯,还是您最了解我的心意。”
“小姐想去哪里观光?”老管家眼中有一丝欣慰。
“那就……去看看纯洁晶莹雪吧,还有美丽的极光。”水月眼中透出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