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住了蛇妖的五寸,那蛇妖痛呼一声,蛇尾倒卷,死死的缠住了白虞姬的腰部。白狐用力咬着,巨蛇用力勒着。
一狐一蛇就这比拼起了耐力。鲜血不断地顺着白虞姬的大口往下淌,而她那巨大的狐目却也被勒得越来越红。
那淮儿重伤在身,几次用尽全力想要爬起来却一次又一次的倒在地上。
江琬早就看出那蛇妖胡乱伤人,必不是什么善类,又加上那淮儿不顾一切的舍身相救,否则,她可能早被那蛇妖扫成两半了。她感念他的恩德,所以这一刻,她动了。
锋利的匕首被她一把抽出,寒光闪处,目标正是那巨蛇的三寸!
江琬闪电扑了上去,随着一声不甘的长啸,热乎乎的鲜血喷了她一身,那巨蛇扭动了几下,蛇尾终于从白狐腰部滑落,掉在地上抽动了几下,再也不动弹了。
随着战斗的结束,那白虞姬重重的喘息着,一下躺倒在地,全身脱力。
江琬径直来到那淮儿面前道:“这位……你还好吗?”
那淮儿轻轻的点点头,狐狸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你。”
这时,一阵破风声急速的传来,江琬还以为是血沥子等人追来了。定睛一看,却是一个风神如玉的中年男子。
但他看见地上那蛇妖的尸首时,原本俊朗的脸一下子扭曲了。“啊——!”他大叫了一声,疯了一般扑到那死蛇身边,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他抚着那巨蛇的尸体,喃喃的哭道:“畲姬啊畲姬,我还是晚来了一步啊……啊——!”他痛苦之至,一把将自己白色的衣衫扯开,仰天发出了一声长吼,上天似乎也被震动了,倾盆大雨瞬间而下!将二人二狐浑身都淋透了。
“虞姬!”他缓缓的站起身,转向了躺在地上的白狐:“你为什么这么狠?你杀了她的儿子还不够,现在连她也不放过!你!你好狠啊!”
那虞姬的一双狐目内流出了豆大的泪珠:“我狠?左梦尘!你为什么不为我想想?你知道吗?就是因为这贱人!我独守空房几十年,就是因为这个贱人!我的家没了。她还三番五次的想要杀了我。你为什么还要说我狠呢?”她此时已是伤心之至,面对丈夫的责备,面对丈夫的绝情,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爹爹!”那淮儿也哭了:“咱们回家吧。”
左梦尘听得浑身一震,目光却再次落回到了畲姬身上,这时他突然大叫道:“不对!畲姬不是你们杀的!她致命的伤口不是你们咬的!”
接着他就将目光移到了淮儿身边的江琬身上,接着,他就看见了她手中的匕首!
江琬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
而这个动作也暴露了她正是杀死畲姬的正确人选,!
“吼——!”下一刻,左梦尘就张口大吼,转眼间变成了一只硕大无比的白狐:“呲”的一声大响,他的一身衣服全被突然变大的身形撑成了碎片,撒了一地,他冲着江琬发了疯般扑了上来,似乎要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但是他被白虞姬闪电般挡住了,左梦尘怒道:“你让开!”
“梦尘,咱们回家吧。”白虞姬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在对自己的丈夫说。
“你让我杀了她!让我杀了她!”左梦尘显然已经因为自己红颜知己的死而悲伤得失去了理智。
“你为什么不想想,这位姑娘为什么要杀畲姬?”白虞姬苦口婆心的道。
“我不管!我要她偿命!”左梦尘此时几乎快发狂了。
不远处的淮儿也叫道:“求爹爹不要杀她!”
左梦尘看着儿子和妻子坚定的神色,重重的喘息终于缓和了下来,而下一刻,他突然回身叼起畲姬的尸体,头也不回的向林子深处窜去。任由他的儿子怎么呼唤也不再回应。
“不要叫了!”白虞姬冷冷的道,随即那伤心地泪就顺着她的脸颊汹涌而下:“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话音刚落,她就因为力竭和绝望而昏倒在大雨中,那淮儿见了放声大哭,似乎父亲的离去和母亲的昏死令他手足无措,伤心之极。
江琬见了他痛哭的样子,心头微痛,便道:“你身上有灵药吗?”
那淮儿听见了她的声音,似乎认为终于有了主心骨,忙点点头。
“拿出来给你母亲吃啊?”江琬道。
“哦。是是!”下一刻,硕大的白狐不见了,一个俊秀无比的少年出现在江琬面前。
江琬却吓得尖叫了一声,那淮儿不解道:“ 你怎么了?”
“你……你干嘛不穿衣服啊!”江琬虽用手捂着眼睛,却可见她整张脸都通红通红的。
可是那淮儿却像没觉得什么不妥,奇道:“我的衣服被方才变身的时候撑破了啊?”
江琬一刻也不敢将手放下来,道:“你去给你母亲喂药好了。我先走了!”说着急匆匆站起来,捂着眼睛就往前飞奔。
那淮儿叫道:“你不要走远啊!”
江琬随意的应了一声,人却早已跑的远了。心里还想:这小子!莫不是故意的吧。话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