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我见他,一面!”
听着她语气中隐约透着的卑微,叶澜身子一顷,刚想再说什么?却已经不见了那抹深紫色的身影。
一声哀叹,如若沒有当她是自己的孩子,当初又怎么可能会不忍下手。
旋即想到子杉,他内心的痛又更深了些。
他跟着踏出了大堂,正在踌躇着是离开还是如何,却听到一声清冽的“大伯”,心下一惊,猛的回头,见一个青衣女子正站在离自己几十來米开外的地方,满眼惊喜的朝自己挥着手,奔跑过來。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立定,叶澜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附近沒有人,这才微微蹙眉:“惜绕,不是说了在外面不可以说认识我,更不能叫我‘大伯’的嘛!”
小姑娘夸张的伸手捂嘴,却贼贼的笑了两声,眼底的歉意和着喜悦洋洋洒洒飘落在他的心头,居然一阵舒心,原本想要责备的话也突然伴着微微有些宠溺的语气,温和着眼底的轻柔,变成了一句:“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