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中明显的不知是讽刺还是惋惜。
简若言顿时吃惊的张着嘴:“你的,姐姐?怎么回事?”
凌洛伧轻笑一声,却颇具无奈的耸耸肩:“平白无故多出了一个姐姐,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对此深信不疑,可能真的是血浓于水的缘故吧。很可笑是不是,我的生活总是这么混乱,让人难以接受,我也不想,简姐姐,我真的不想。”
简若言听出她话中藏着的心力交瘁,便立刻接过那封书信,不想让她做过多的延伸,安慰着:“放心,你不会有事的,这封信,我只是帮你保管,日后,你要自己交给她,听见没有?”
凌洛伧嘴角的笑意更浓,只是越发苍白,她无力地点头,心里却从未这般释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