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忽见她缓缓睁开眼睛,心里不知是激动还是欣喜,一把拉出她的五指紧紧握住:“放心伧儿,药很快就来了,喝了药就会好的,放心,放心。”
凌洛伧迎上那双灼热的双眸,听着那几句温温腻腻的安慰话,一阵恍惚。眼前那个男人脸上的刀疤好像不见了,脸部轮廓似乎更立体了些,看得她眼底一湿竟落下泪来。
“伧儿,你怎么了!”寒印不知所措,急忙伸手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温热,跑去桌边倒了一杯水递上。
凌洛伧费力摇着头,泪却越滚越多,迷离的双眼盯着那双关切的眸子分明喊着:“你终于来了,莫过哥哥。”
“叮当”一声清脆的声响,寒印看着自己手一松摔碎在地上的茶杯,失神。
莫,莫过吗?竟把我当做莫过了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怪那种眼神总让我觉得那么不真切。
无力的跌坐在床沿,对凌洛伧一声又一声的低唤充耳不闻,只觉得自己的头也有些胀痛起来。他轻轻揉着太阳穴,忽然垂下手,再次盯着地上四分五裂的茶杯,嘴角勾起一阵僵硬:“也是,我和你果然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