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可是用尽所有的气力却徒劳无功,只得嘶哑着嗓子大喊:“你要干什么?想要干什么?!”
不一会儿额头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娇媚的容颜覆着一层因恐慌而至的红晕,却叫这个男人异常兴奋起来,径直去扒她身上的衣物,边腻着嗓音喘着粗气道:“落难千金的滋味,我确实没尝过,今天就想试一试。”
凌洛伧终于不堪内心的恐惧,哭喊起来,拉牛牛就浸湿了早已凌乱得铺洒在地的浓密黑发,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么想要死去。终于,她瞥见了门口那个依然挺立着的身影。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求生的意识已经让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在高于生麻利的撕扯着自己的衣物已经香肩半露时,她含糊着眼泪和口水,乞求着目光喊着:“救我,求你救救我。”
而此时,刀疤正想离开,却见到凌洛伧这般完全不同于方才刚硬的双瞳,突然觉得怒气上涌,三两步上前一把拉起高于生的衣领将他甩到一边,吼了一句:“别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