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刀疤不满的皱着眉,似乎很不愿意看到被他生擒的“逃犯”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表现,奇怪不说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凌洛伧笑了一会儿终于收了声,但肩膀却依旧剧烈的抖动着,很明显她只是不出声罢了。
“我问你话!”刀疤终于忍不住,用力板过她的肩膀,见她因疼痛皱了下眉从而停下笑,这才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无名之火。
凌洛伧厌恶的扣掉他的手,轻蔑的口吻道:“我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好的待遇坐马车。”
“废话,自然是不能回老爷府上,这是少公子专门吩咐的。”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语气中可以很明显听出他对主子的敬重之意,而对此凌洛伧却更加不屑,紧了紧手里的剑以备不时只需,但心里却清楚自己却是在劫难逃。“你最好是祈祷你家少公子可以马上把我杀了,不然别说是他本人,就连你们几个,我一样不会放过!”
听到如此狂妄的口气,刀疤愣了愣,又立刻侧头看着她,眼底竟是深不见底的好奇,半晌才回过神,将脸凑到凌洛伧近边,轻轻嗅着她脖间的芳香,狡黠道:“你果然是个狂妄自大的丫头,难道就不怕死吗?”
凌洛伧嗤笑一声,却并不挪开身子,任由这个男人以如此近的距离贪婪的呼吸着她的气息:“信不信,你们会比我先死。”
刀疤终于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凌洛伧白了他一眼,勾起嘴角:“不信?那就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