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陵嫚本就极少喝酒,能陪他喝下这么多纯粹是继承了她老爸的基因,现在可好了,眼前已经开始变作万花筒了,陵嫚一努嘴,把眼睛闭上,单手撑在桌子上,继续往嘴里灌酒:“喂,你为什么总要喝这么多酒?”
他没有马上回答,沉默一下子使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安静,只能听到风吹到不远处树叶的沙沙声,似乎在讲述着遥远的回忆。
“因为……她以前每晚都会来陪我喝,可是现在……”楚凌天目光游离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只有我醉了,她才会再来陪我喝……”
“她?谁啊?”陵嫚半睁开眼睛,看着楚凌天的思绪飘得好远,忽然一把伸出手箍住楚凌天的头,让他看着自己:“喂,现在可是我在陪你喝酒耶,你居然想着别人,太……过分了吧?”
楚凌天放下酒杯,伸手将她的两只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上下打量起陵嫚的身子:“小丫头一个,比婵儿差远了!”
“你……”陵嫚一时气结,用食指指着楚凌天。这话听起来好耳熟。
“我什么?”楚凌天倒也没生气,一脸玩味地看着她:“况且你的酒量也比她差远了。”
“可恶!太过分了你!”陵嫚气鼓鼓的小脸,再加上喝酒带上的红晕,竟有几分可爱,也有几分滑稽。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瞥了他一眼:“不陪你喝了,我要回……”
回去的去还没说出来,陵嫚就闭上了眼睛,醉晕过去,身子也跟着倒了下去,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却被楚凌天一把接住。
看着她静静安睡的样子,楚凌天的唇角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横抱起她,朝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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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头好痛……痛死了啦!”屋内的窗帘被人一把拉开,正午的烈日阳光射了进来,暖洋洋地照在陵嫚身上,她还没睁开眼睛就是一声惨叫。
费了好大的力才把像灌了铅的眼皮支撑起来,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然后眼睛慢慢睁大,嘴巴也慢慢睁大——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窗前男子看着她这一连串搞笑的表情,也不由得轻笑起来。
陵嫚好像这才发现窗前有一个人,还是个男人!
她连惊带叫地把身上的被子裹了个严实:“你……你干什么?!什么时候进来的?!”
男子略带讥讽地看了看她:“我早就进来了,而且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什么时候想进来,就什么时候进来。”
什么?!还是他的房间?!她记得昨晚好像……和楚凌天喝酒……然后……
“楚凌天!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把你那**的目光给我收起来!”陵嫚愤怒地瞪着他,差点就跳起来,但想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之后,又只得作罢,其他书友正在看:。
“放心,昨晚你喝多了之后,就晕了过去。”楚凌天倒挺悠闲,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可谁想到,你这个家伙晕过去了还能吐,还吐了一身。我叫莲衣来把你衣服脱掉,身子擦净,还让你在我房里睡了一晚。”
“而且……”没等陵嫚说话,楚凌天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那么瘦的身材,抱着都嫌格的慌,看着也怕让我以后对女人都丧失兴趣。”
什么叫看坏了眼哦?难道这古代的女人就用来看或者抱的么?真是变态。不过要照这么说来,昨晚是什么也没发生咯?呼,那就好。
陵嫚拍了拍胸口,瞥了一眼楚凌天:“那我的衣服呢?”
“我让莲衣帮你找了一套,放在床头,你的那套拿去洗了!”喝完最后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上,起身:“快点梳洗一下吧!完事了去餐厅。”说完朝门外走去。
在临出门之前,他又补充了一句:“吃午饭了。”
陵嫚用吃人的目光目送他离开,要吃午饭了?嫌她睡得久啊?真是的,变态。
一切收拾好,陵嫚换好衣服,随意弄了个头发,去了餐厅。
不出她所料,餐厅的摆设也跟皇宫一样,奢侈华贵。这房子里本就他们两人,所以陵嫚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拿起筷子就要开动。
“等一下。”楚凌天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不过这个声音却是他旁边的侍从发出来的:“主人还没动筷呢?你就先动?”
呃?还有这个道理?算了,就算“入乡随俗”吧。陵嫚嘴角抽搐地放下了筷子,等待楚凌天先动。在平时。虽然宇文卿是个皇帝,可都是他让着她的,现在倒有点不习惯了。唉!想到宇文卿,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等了好久……
“楚凌天,你到底吃不吃?”陵嫚忍住折断筷子的冲动,一脸黑线地看着坐在那边看折子的楚凌天,在饭桌上看折子,这不是神经病吗?
楚凌天没有理她,倒是一旁的那个随从瞪了她一眼:“主人在看折子,你吵什么吵?”
“你……”陵嫚深呼吸,忍下怒气。没办法,谁叫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一个弄不好再给喀嚓了,她就真是饿得难受了。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