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道路上,刘裕试图解开这个问题,一个老牧民在巴尔喀什湖边放牧,骑着一匹老马,赶着一群棉羊,看着大军北来,老牧民的目光里,并没有太多的害怕,也没有太多的好奇,只是抱着牧羊鞭,牵着马,控制着羊群不让乱跑。
刘裕觉得这个场景很有意思,认为,这个老牧民就是传说中的麻木不仁,李原直则认为习惯了兵荒马乱,段文贵则认为是无所谓,贺征西则认为这表明了一种态度:不合作的态度。
刘裕让人去跟老牧民说,买他一只羊烤来吃,问他多少钱一只,老牧民露出一口大黑牙说:“可以卖,问题是刘裕们用什么来买。腾格(哈萨克斯坦货币)?还是卢布?还是人民币?”
刘裕问他,希望用哪一种?
老牧民说,最好是以物换物,一公斤羊换五公斤粮食。一腔羊四十公斤,换二百公斤粮食。
刘裕叫人卸下二十五公斤一包的军粮八包,拉走了他一头大羊。老牧民很满意这个交易,主动说:“你们比我们的政府大方,守信用,我们的政府拉走了我们的羊,很少给东西,有一次,只给了一只中国生产的电子表。”
离开了牧民,刘裕对秋查说:“一只电子表换一腔羊,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政府会做这么无赖的事,做这种事的只会是一些下层公务员,但是在牧民的眼里,他们代表的就是政府,他们的一言一行,都是政府的行为,账只会记在政府头上。”
秋查说:“所有的共和国都有这样的问题存在,根本原因就是集体管理,公务员才是国家的主人,吃拿卡要,无恶不作,主人要奴才一点东西,那是给你面子。所有的共和国,这都算是正常现象。”
“是啊!曾经以为共和国制度是一种进步,现在看来,王国更适合目前的社会和现实。”刘裕说:“华峥在元旦前,上交了一篇论文,就是比较共和国和王国之间的差别,新明国对比中国,新唐国对比新汉王国。写得很有深度,华峥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理论家了,!这篇文章里,他有一个观点,让我姐夫想了很久,就是新唐国必须变身为新唐王国,郑老二要称王,不然,新唐国会陷入泥淖,难以自拔。”
“郑老二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如果称王,就只能让郑天天去做王子。”段文贵说:“郑天天做国王,那可有得玩。”
“那也不一定,郑天天对机械方面有一种天生的爱好,也许他能把新唐王国打造成世界一流的工业强国也不一定。”说话的是陈华健,他目前是刘裕的卫队长,中校军衔。
“也许吧!”刘裕叹了一口气:“还是考虑一下我们吧!国土面积比新明国要大得多,人却比新明国要少得多,人与土地的比例远远超出我姐夫的理论,怎么样把我们的国家建设好,我很迷茫,让刚才那样的老牧民一头羊换回四百斤粮食而不是一块电子表,不容易!”
“容易的!”秋查说:“王国的管理,比共和国要简便得多,处理用电子表换羊的公务员,在共和国,最多就是批评教育,在新明国,则是开除出公务队伍,以赎职罪留下案底,一辈子再难回头。没有人愿意铤而走险,为了一头羊葬送自己的前途和命运。”
“有新明国在前头,我们先全部照搬他的法律法规,完全进行简单复制然后针对我们的特殊情况,再进行调整。”刘裕说:“电话通知日本德仁天皇,开春就迁人,三千万相对受教育程度比较高的日本人,会对新汉王国的管理起到有利的作用。”
部队继续向阿拉木图行进,刘裕决定把阿拉木图定为新汉王国的国都,阿拉木图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古代中国通往中亚的丝绸之路曾经过这里。汉代张骞出使西域时,称此地为七河邑。刘裕给阿拉木图取了一个新名字:汉城。韩国人好好的名字不用,很好,留给新汉王国,用在这里,正好合适。
贺征西将军坐镇秋明,率领38军虎视西方,他在与陈维政的通话中说,自己的名字叫征西,这回算是名副其实了!由于汉城与吉尔吉斯斯坦边境临近,新汉军区第21军正火速南下,负责起边防重任。第39军在收拾完科斯塔奈市之后,挥师西海,进驻原哈萨克斯坦最大的港口城市,最大的炼油基地,第三大城市阿特劳。
第63军防御叶卡捷林堡、第65军钉在车里雅宾斯克,40军随刘裕进入汉城。北海军区三个师,其中原华北军区第27集团军第79机械化师回国归建。新明国派来航空兵大队,成立由五百架空中霸王,一千架空中吉普,一千架空中跑车,五百架强10组成的新汉王国空军,空军司令是贺征西的好友,中国空军作战部主任李桂林。驻扎在秋明的五百架空中霸王,已经足够让中亚和东欧胆寒,阿斯塔纳的遭遇没有任何一个城市希望享受。
2024年,新明国和中国的所有军转干部都得到通知,可以选择到新汉王国进入公安系统和税务系统,公务员资格,待遇从优。进不了新明国,那是生不逢时,如果再不去新汉国,那就是错失良机,一时,大量军转人员从霍尔果斯口岸进入新汉王国,在汉城登记,简单的培训后,进入各地维持治安,征收税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