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满意听到士兵这话,轻轻拧着的眉骤然舒展了许多,解语淡漠道:“那么现在就带我去棺椁所在之处,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可就别怪我沒有把话说在前面了!”虽然已经牢牢掐住了士兵的咽喉,但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出什么岔子來的解语,始终不敢放松一分一毫的警惕。
“我不敢耍花招,真的不敢……”战战兢兢说出这话,士兵早已吓得双腿直哆嗦,甚至就连迈步的力气,都被抽离的干干净净:“那个棺椁就在那边……”感觉到解语指间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士兵只能艰难挪步。
清楚士兵整个人都颤抖的厉害,索性将士兵提起,解语冷然吐出两个字:“废物!”想不明白像晏王这样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的人,怎么会带着棺椁出征,一时之间解语倒真的是想看看这个棺椁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很想大声呼救,但是又害怕解语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士兵终究还是老老实实地带路,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敏捷躲开巡逻的士兵,在帐篷之间七转八转,解语心里的困惑,不禁又加重了几分:“怎么还沒有到!”森冷的语气如刀尖上的锋芒,解语清楚再这样绕來绕去,她的处境必定会更加危险。
“就到了,前面那个帐篷就是了!”看到帐篷外有十來个士兵把守,喘了口气,士兵忐忑道:“这……你怎么进去!”无比害怕解语会杀了他,士兵显然在极力讨好解语。
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眸,淡淡扫过帐篷外的士兵,沉思片刻解语幽幽道:“你,想办法把他们都支开!”手腕微转,解语终于松开了掐着士兵的手:“别打什么主意,你的小命可还在我手里拽着呢?”将寒光四溢的暗器在士兵眼前晃了晃,解语压低了嗓音道。
“啊!我,不行……我怎么支的开他们……”连连摇头,士兵觉得解语的这个要求,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早就料到士兵会这样说,眸子一沉,解语狠戾道:“不行么!”
“行,你说怎么样都行……”被解语凌厉的眼神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士兵除了什么都顺着解语,也不敢再说别的什么了,小心翼翼的向着帐篷走去,士兵知道解语手中的暗器一直对准他的后脑勺,其他书友正在看:。
“王让哥几个去他那边一下!”堆着笑脸说出这话,士兵只想逃离营地,毕竟假传圣旨这个罪名,他就算死十次也不够数啊!
显然不相信晏王会突然传他们去主帐篷,面面相觑了好一会,把守棺椁帐篷的士兵才说:“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敢假传圣旨吗?”双手始终紧握成拳,士兵生怕他一旦有什么破绽,解语手里的暗器就会直直射进他的脑袋。
见帐篷外再沒有其他人,解语冷然勾唇,利索射出手中的暗器,不要觉得她太过于冷血,今时今日她只是不能再让自己冒一丝一毫的险而已。
匆匆跃进帐篷里,看着那一具普通得不能的帐篷,解语不由得愣了愣,白皙的指细致抚过棺椁,解语还是用力把棺盖推开,却不曾想……
棺椁里是一具保存完好的男尸,男人模样清秀,乍看起來甚至还有几分女人特有的妩媚,男人,晏王怎么会带着一个死去已久的男人出征,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解语止不住一阵干呕。
将银白的药粉撒在尸体身上,又将几根淬过剧毒的银针插入尸体不显眼的部位,解语知道等会匆匆赶來的晏王一定会情绪失控,从而触碰到这些淬过毒的银针。
原來,晏王喜欢男人,过去她爱得死心塌地的人,居然……
“是谁,到底是谁!”慌慌张张跑到棺椁旁,晏王怔怔看着那张他挚爱的容颜被毁的面目全非,禁不住怒吼出声:“梓焰,是谁狠心断了孤对你的念想,你告诉孤,你倒是告诉孤啊……”悲戚和绝望,在这一刻汹涌而上晏王的心头,晏王狂乱抚过尸体,直至冰凉的指被锋利的银针刺破。
都沒有想到棺椁里躺着的会是昔日勇武大将军的尸体,脸色惨白的士兵顷刻间猜到了晏王与勇武将军之间的一切。
看着指尖的血滴瞬间由暗红变黑,晏王眉头一拧,迅速抽出士兵的利刃,狠狠砍断自己的手臂。
“王……”还沒有从晏王的喜好中回过神來,又看到晏王自断右臂,士兵们都吓得瘫软在地,浑身哆嗦。
额头上尽是冷汗,噬骨的痛感使得晏王的脸严重扭曲,好不狰狞:“解语,你敢毁了孤的梓严,孤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清楚这是过去他教给解语的淬毒方法,晏王怎么都想不到,今日他会险些丧命于解语手中。
毁他心爱之人容貌,这个仇他一定要报;害得他自断一臂保命,这种痛他也要解语十倍偿还:“给孤传令下去,诱捕锦国大将军萧清枫,不惜一切代价的!”终于失尽了理智,晏王甚至不管他的鲜血正在疯狂涌出,浑浊了原本清新的空气。
清楚要是他犹豫不决多一刻,剧毒就会侵蚀他的心脉,使得他七窍流血而亡,晏王第一次觉得解语好狠毒。
顺利离开殷国大军营地,想到晏王此刻很有可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