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很有胆识和主见,但说话做事的方式却和从前大相径庭。她的身上,再也寻不到从前的影子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属于女子特有的柔美与动人。
这样的她,不再是他拼命追逐的偶像,而是让她心动却永远无法光明正大去爱的女子。可笑世事往往出人意料,她既不喜欢名门公子,亦不钟情王孙贵胄,偏偏喜欢上了一个亡命天涯的杀手。
“小姐,只要阎诺活着的一天,定会护你周全!”阎诺轻轻为凌韵拨开额前散落的一缕秀发,指尖传来的柔软细滑让他宁愿就此沉醉在眼前女子所给与的满足中,永远不要醒来。
月河昏迷了三天三夜,第四日的凌晨,才渐渐转醒。她的身子虚弱的好像冬日里挂在树上的一片枯叶,随时都有可能会就此凋零。
凌韵一小勺一小勺得将药喂进月河的嘴里,每次刚喂进去的汤药,过不了多久就又会从她嘴里流出来。大夫说,月河受了严重的内伤加外伤,能保住性命就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的一切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我去把药再热一下。”凌韵刚走到屋外,便靠在墙上难过得哭了起来。这种压抑的痛苦,若再不发泄出来,她怕她真的会撑不下去。
“月河她还需要你,所以你必须学会坚强。”阎诺站在她身后,将一条手帕递给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