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便让路叔带着绿竹去了老宅那边一趟。
路叔的主要任务呢,就是去知会林老爷子一声,林二牛突然有事,没法来了,另外奉上他们一家子的随礼,二两银子。
而绿竹这丫头,则是林小桥派去,替她们姐妹俩给林娇这个新娘子添妆的,毕竟她们总是堂姐妹的关系,若是她们姐俩不去添妆的话,就怕旁人会说闲话。
一到了老宅那边,绿竹下了马车便直奔林娇的屋子去了,屋里还站着挺多人的,多是些村里同辈的小姑娘,估摸着是刘氏寻来陪着林娇解闷的。
绿竹一进了屋子,也没顾上去看别人,便径直走到林娇的身边,拿出林小桥姐妹俩吩咐她要送的东西,一根银簪,一对银镯子,放到林娇的面前,说了两句讨喜的话,便立马离开了。
留下一屋子的小姑娘们,瞅着桌上成色不错的银簪和银镯子,露出一脸的羡慕,对于她们这些乡下小姑娘来说,这两样首饰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而林娇眼睛瞄着桌上的这两件首饰,眼神里却没有喜悦,更没有不屑,只有浓浓的复杂情绪。
路叔跟林娇两个在老宅都没有逗留片刻,便回了镇上,林小桥稍微询问了绿竹几句,便让她自行玩耍去了。
“小妹,你这是在想什么呢?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难不成是有什么心事了啊?”林小溪瞧着自己小妹,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便问道。
林小桥缓过神来,对着自己的姐姐笑了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姐,我觉得林娇这门亲事,不会结的这么顺利的!”
“你瞎说什么呢!就算是咱们跟刘氏有矛盾,但是林娇她也是无辜的啊,你怎么能在她大喜的日子,这样诅咒人家呢!”林小溪不清楚个中原因,于是听到自己小妹如此说,便有些埋怨的说道。
林小桥一听这话,便知道被自己姐姐误会了,于是她赶紧解释说:“姐,我这不是诅咒她,而是事实就是这样!你没听绿竹方才说吗,林娇作为新娘子,好像一点儿也没有高兴的样子!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啊!以前不总听人说,女孩子在成亲之前,都是会有害怕恐惧的心理的,更何况林娇这门亲事,结的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的,她自然是要担心自己以后在夫家的生活了!”对于林小桥的话,林小溪这个做姐姐的却是不以为然。
“就算是你说的这些在理,那新娘子在自己成亲这天,总不至于光害怕去了,总是要露出憧憬欢喜的神情来吧。”林小桥说道。
“那你怎么就晓得,林娇没有欢喜呢,或许是绿竹没有瞧见呢?小妹,不管咱们跟刘氏,跟老宅的关系怎么样,今天是林娇的大喜日子,我们就应该在心里默默的祝福她,就算是不想祝福,那也不能说些不吉利的话。”林小溪突然觉得自己小妹,有股冥顽不灵的感觉。
林小桥听着自己姐姐那一副说教式的语气,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姐,还记不记得前几年,刘氏向地下钱庄借银子,然后引发的那出闹剧吗?”
林小溪不明白自己小妹问这个干什么,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林小桥便接着说道:“姐还记得当时刘氏不够银子偿还,然后那群人就把林娇拖走当做人质的事情的吧!当时,林娇回来之后,我就发现她的性情大变,几乎见人就躲,也不爱说话。那时候,大堂哥不是也说起过,林娇刚回来的时候,特别抵触旁人的碰触吗?”
林小溪若有所思,于是,林小桥便接着说道:“我还知道一件事情,去年刘氏忙着给林娇张罗婆家的时候,听说林娇对这事,反抗的特别强烈,甚至以死相逼,不让刘氏给她找婆家!姐难道不觉得,这几件事很奇怪吗?”
“那小妹是觉得——?”林小溪听完了这几件事后,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便有些迟疑的问道。
“我猜测林娇可能,当年已经被那些人给糟蹋了,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林小桥头一次,把自己埋藏在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
而林小溪听完这句话,面上的表情已经是极为惊恐的了:“怎——,怎么会呢?”
“要不然怎么解释,林娇的种种怪异呢?一个女孩子为何在自己母亲,给她找婆家的时候,会有那样强烈的反应?一个女孩子为何在自己大喜之日,却是一点高兴的情绪都没有,何况她的夫家还是条件不错的人家?再者说,为何一个向来就嚣张跋扈,骄横无理的女孩子,怎么就突然之间,会变得沉默寡言,性子冷淡呢?”林小桥一一的分析道。
林小溪听了这些话,面上表情颇为复杂,她沉默了良久,都未曾出声,似乎是在静静的消化着,这个令人震撼万分的消息。
林小桥看着自己姐姐那个模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当然也希望自己猜测的这些,都是她自己的胡思乱想,毕竟就像林小溪所说,上一代的恩怨实在没必要,牵扯到下一代的子女身上,可是第二天,赵氏的到来,却是完全验证了她的所想。
赵氏来的时候,正是下午傍晚时分,当时林小桥姐妹俩,正陪着李氏在院子里头散步,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