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你府里头的事儿什么时候搞定?呃?”想他堂堂摄政王居然半夜批改奏折溜出去,只为了解相思之苦,而他府里的那几个暗卫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到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头一次,他觉得自己怎么会那么多公事缠身,见自家女人还偷偷摸摸的。
夏微凉被蔚迟寒诚实的回答给弄得不自在了,她侧过头不在看蔚迟寒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俊脸,胡乱点头,“不急,慢慢来!”
蔚迟寒挑眉,慢慢来?他掰正夏微凉的脸蛋对视着自己,“养虎为患,尽快解决了他,本王不介意现在就去把他给咔嚓掉!”
这女人就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吗?再说,他要把某快快的娶进府,若是为了这点事情而耽搁了时间,说什么也不行!
夏微凉立马把蔚迟寒给拉住,“不准,我要自己来,那样才有意思~不过我尽量早点把他们解决掉!”
蔚迟寒在心里叹气,无奈,再次狠狠的吻上夏微凉的唇,好一会他才道,“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
夏微凉点了点头,是眼里却又一抹不舍还有心疼,她低着头,伸出双手抱住蔚迟寒的腰间,道,“回去吧,别太操劳。”
蔚迟寒眼里尽是柔情,“嗯!”
夏微凉,这样的你,更让本王想尽早的把你娶回王府,而且,应该快了。
那晚两人,解了一下泛滥成灾的思念之后,又是过了两日,也就是放置毒花的第七天。
今日,府里虽是喜庆连连的派头,可是夏微凉在清晨吃着早点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一口鲜血喷出,直流个不停,不止如此,鼻子,耳朵也随之留个不停。
这一幕,让那些没见过恐怖场面的丫头心里发慌。
“你说,二小姐为什么就突然流血啊?是不是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绝症?”府里头,到处都是丫鬟的讨论声。
“谁知道呢,听说老爷请了许多大夫过来就查不出小姐的病状!”
“那血流了一地,好可怕~”
“真可怜……”几个丫头围着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不知道,在她们的后面,清香听着她们说心里也悬了,真的很恐怖吗?
而后突然又想起了之前兰儿看见鬼发疯的事情,顿时心里毛骨悚然,若是二小姐死了,一定不要来找她,要找就找夫人,找刘总管,她不过是替人办事的无辜丫头而已。
夏微凉的房间,她脸色更是苍白无色,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而门外,聚集了一堆的人。
李政,安姬,刘海龙,还有几个丫头,站在门外。
没一会,夏霸天怒火中烧的一把又把一个大夫赶了出去,“庸医,庸医,全都是没用的东西,这点症状都查不出来!”
那大夫踉踉跄跄的被赶了出去,被吓得屁滚尿流,他实在查不出夏微凉小姐到底得了什么病啊,于是,慌慌张张的跟夏霸天道了歉之后,才迫不及待的离开原地。
门外的丫鬟也被夏霸天洪雷般的声音吓得身子一抖一抖的。
“京城还有哪个大夫没请来的,赶紧请来,老夫的闺女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吃不了兜子走!”夏霸天继续吼着,心里腹诽,闺女啊,爹演戏如何?是不是很逼真?
“老,老爷,消消气,微凉这是怎么回事啊?”安姬谄媚的过去安慰着夏霸天,眼里全是做作的担忧,可她心里却是恨不得夏微凉死的。
刘海龙站一边莫不吭声,七窍流血?果然不假,夏微凉,你不是很威风吗?谁敢欺负老子,或者老子的人,一定让他生不如死,如今,你不是品尝到了幽兰带给你的痛苦了?哈哈,你就在痛苦的深渊死去吧,好看的小说:!待你死了之后再把毒花悄悄毁掉,到时候,死无对证,他们能拿我刘海龙怎么样?
“滚边去,别烦着老夫……”夏霸天嫌弃的推开安姬,他又不是不要命了,再让这个女人碰自己一下,他的菊花就要疼几下,而后对着哭的泪眼汪汪的绿衣道,“还有哪个大夫没请来?”
绿衣继续哭,哽咽道,“老,老爷,全京城的大夫都请来了,吴御医当时也给小姐看过了病,说查不出原因,呜呜~……”
夏霸天,“……”其实他演戏一点都不厉害,绿衣这丫头才是最厉害的那个人,你看那泪水,鼻涕,哎哎,好嫌弃啊!
“不管如何?去贴一个告示,就说谁医好小姐就重重有赏啊!”夏霸天眼里藏着深深的痛苦,演的更投入更卖力了。
“是,老爷。”绿衣红彤彤的眼睛还藏着泪水,在心里得意了下,为了把眼泪给挤出来,她可是费尽心机啊,府里的洋葱估计被她切个不成葱样了!
被推开的安姬无疑是狠狠的被抽了一巴掌,她脸色大变,她安姬年轻的时候也是风云一时的美女,夏霸天这老大粗凭什么嫌弃她,她背地里偷腥,能怪谁?当初若不是看他是个将军,长的这么土匪窝样,她才看不上眼呢。
“老爷,别难过,小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大后天就是夏雪小姐大婚之日,说不定还能把二小姐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