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药力太强,经脉都十分的杂乱,对日后的境界也是大有影响的!”绿衣说着,一下子又把夏霸天给吓到了,那脸色臭臭的。
果然,药是不能乱吃的,。
绿衣一看夏霸天脸色不对,又补了句,“不过神医爷爷说只要找到那几味药材,为小姐调理调理一下身子,便可以了。”
这下,夏霸天的脸色才没那么难看,急问,“什么药材,老夫派人去寻找。”
“分别是天山雪莲,冬虫夏草,熊胆,还有一个什么什么……”绿衣掰着手指头一一数着,不过有个药材的名字不太记得了,想了好一会才想的出来,“对啦,是丁工藤!”
可夏霸天听了之后汗颜死了,都是些极其难寻难见的药材,这可得找多久啊!
“这些药材都极其难寻,那臭老头不会是玩我们吧。”他忍不住再次吐槽。
绿衣也尴尬了,神医爷爷这么好人应该不会吧。
蔚迟寒又默默的开了口,“冬虫夏草是此次比试第一名的奖励,这个夏将军就不必担心了。”
夏霸天在心里腹诽了,不担心才怪,其他三种药材还遥遥无期,再者,那第一名还不知落在谁的手中。
“哎,老夫无论如何也要找齐药材,我看微微暂时是不会醒过来的了,老夫还是先行离开,待她醒来的时候麻烦寒女婿再把微微送回将军府吧。”
夏霸天特欣慰似的拍了拍蔚迟寒的肩膀,有了蔚迟寒的照顾,根本不必担心微微的状况,他也好吩咐人马去打探其他药材的下落。
……
蔚迟寒点头,算是答应,可眼神却微微眯着,透着一股危险,夏霸天,是把他当成了打杂的了是吗?
夏霸天被盯着毛骨悚然,背脊凉嗖嗖的,尴尬的收回手,“小女就拜托了!”随后急忙的扭头就走,刚跨过门槛,又想到什么似得,又回头看了绿衣一眼,叮嘱道,“绿衣丫头,若是今晚小姐也没醒来,你就先行回府,明日再过来!”
“是,老爷!”绿衣恭敬的点了点头,心里百分感动,果然,别看老爷虎腰熊背,一副老大粗的模样,将军对待下人其实也是很贴心很好的。
交待完后,夏霸天走了,房内就剩下蔚迟寒像个木头人一样盯着床上的人儿,绿衣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就怕惹到蔚迟寒不高兴了,谁不知道大秦战神王爷是个冷漠不苟言笑的男人!
待过了半个时辰后,蔚迟寒终于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站的僵直的绿衣,“好好照顾她。”
语毕,人已经出了大门,消失个无影!
绿衣松了口气,王爷的气势真的太强大了,脚都软了,也不知道小姐怎么敢惹王爷的。
天色越来越晚,渐渐落下的太阳把白色的云层给染红,绿衣坐在夏微凉的一旁撑着脑袋昏昏欲睡,而夏微凉却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突然,庭院外,睡意朦胧的绿衣似乎听到了蔚迟明大骂特骂的声音。
“混帐,本王进去看看她,有何不可?”蔚迟明气的抓狂,被蔚迟寒的暗卫挡在了院外进不去,他就一阵恼火。
可那机械化的声音丝毫没有感情起伏,“对不住,没有主子的命令不相关的人不可踏进庭院半步。”
暗卫,除了主人的命令,管他是天皇老子他也不会听。
蔚迟明阴着脸,沉着声音,“本王警告你,再不让开休怪本王不客气。”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可也吓人了。
可就算如此,那暗卫始终没有让开的念头,好看的小说:。
蔚迟明气的胸膛此起彼伏,他怎么也是尊贵无比的王爷,在大秦里,谁不是对他阿谀奉承,低声下气的,一个小小的暗卫还敢忤逆他,很好,当他明王爷的身份是摆设的是吗?
接着,蔚迟明就亮出自己的拳头,狠狠的揍了过去。
那暗卫似乎也早料到蔚迟明动手,险险的接过那威力无穷的拳头,“主子说过,擅闯者,轰走!”随即,那暗卫来一个令人措手不及的反攻,手一推,脚一跨,蔚迟明就被迫退出好几步远!
蔚迟明稳住身子,想不到,蔚迟寒身边的暗卫武功不俗,可最令他恼火的是蔚迟寒,他早就猜到,自己会来找夏微凉,所以早早的就派了人在此拦截自己,根本不给机会自己见到她。
可是,他就是要见夏微凉,这天底下,谁也别想拦他!
蔚迟明继而抽出了随身携带的武器—长剑,气势汹汹的再次攻了过去。
绿衣疑惑的走了出去,看见了她最讨厌的那个人,蔚迟明,她正想出去吼两句,叫他们去别处打,别吵醒自家小姐休息,可,似乎来不及了。
床上的人儿无比厌烦的翻了个身,睫毛动了动,还抱着被子的一角,陌生既熟悉的气息让她脑子产生了疑惑,瞬间,她清澈的黑瞳有些迷蒙的睁开了,看了看房梁,不是自己的房间的房梁,又翻个身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干净整洁,且十分的单调,可房里的椅子桌子雕刻都是精心打造,房里的檀香悠悠的飘着,这哪儿呢?她有些沙哑,可却带着别样的魅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