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舒字季,饶有兴趣的道:“为什么。”
“因为我有一个让你当上帮主的理由,这个理由很充分,而且你可能不会拒绝。”舒字季在烈血的注视下,低着头道。
“是什么?”烈血这个时候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不喜欢被别人掌控的感觉,即使是话语权。
“违禁品,三星帮在向国内贩卖违禁品。”
“即使是这样,你可以选择报警。”听了‘违禁品’这个词,烈血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
“没有用的,报警永远会解决不了问题,三星帮的根基非常稳固,而且即使报了警,只要违禁品在国境线之外,三星帮还是依然无忧,而等风声一过,三星帮还是会死灰复燃。”
“你想要说的是什么。”烈血皱着眉头,眼神如炬的看着舒字季。
“我想请你去做三星帮的魁首,一统西南的地下势力。”
而现在三星帮居然为了一帮之私,居然又想打开这个曾经导致民族大退步的潘多拉之盒,烈血感到心中一阵难以抑制的怒气升腾。
首先感受到烈血变化的是跪在地上的舒字季,当然阴冷的气息袭来,那感觉,如同一根冰凌的尖锐处正抵着自己心脏一样,杀气,犹如决堤的洪水朝舒字季奔涌而来,几乎让舒字季刹那间的失去意识,舒字季很难想象眼前这人杀了多少人才会拥有那样骇人的杀气。
只见烈血眼睛很是无神的看着舒字季,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言语冰冷的道:“你们帮主这次准备进多少的货?”
“东南亚的大毒枭吴昆早已到了三星帮的所在地,这次他带来了多少违禁品具体数目我不知道,他们的交易是瞒着我背地里进行的,但之前陈苟要求我准备好五百万人民币。而以这边的批发价。”
“五十千克,他们不要命了啊,五十克就足以枪毙的啊。”孙猴失声道。
“马克思说: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 。”
“几块钱人民币一斤的鸦*违禁品,贩卖到内陆就价值几万块,这样高额的利润岂止百分之三百,简直就是一台开足马力的超级印钞机。”龚竹嗤笑道。
烈血此刻却沉默了,他在想着些东西,想曾经下山之前,爷爷下山对他说的一句话:“有所为,有所不为,祸国卖国者,人人得而诛之。”
此时,烈血的眼睛骤然坚毅,散发一种迷人的神彩,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的身上勃然而发,烈血对着小胖孙猴龚竹和舒字季道:“在今天晚上,星帮会在西南地区消失,也是在今天晚上,我将成立一个帮会,龙卫将在西南地区对它取而代之。”
“我不是神,我不能承诺给你们什么,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一切要靠你们自己去争取,去选择,现在,摆在你们面前有一个选择,愿意跟着我的,从即刻起成为龙卫的成员,不愿意跟着我的,现在就可以走。”
说完话,烈血就转过了身,背对着小胖他们,再也不看不看他们一眼。
话音未落,龚竹什么也没说,直接的站到了烈血的身后。
而小胖和孙猴相视一眼,笑了笑,都齐齐的走到了烈血的身边,孙猴笑着对烈血说道:“我们可是兄弟,老大你可不能丢下我独自享福哟。”
“你呢?”烈血看着舒字季道。
“呵呵,我自当效犬马之劳。”舒字季跪在地上,神色坚毅的道。
“那好,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去会会三星帮的帮主。”烈血冷冷的道,眼睛里闪过浓浓的杀机。
当夜色再一次笼罩这座城市的时候,昆明市区北区那一违禁品灯红酒绿的霓虹再次把护城河的江面染成了一条五颜六色的彩带,江水轻轻的流淌,满江的艳丽和浮华随着河风荡起轻微的水波,柔婉迷幻的像一个让人永远不愿意醒来的梦。
陈苟坐在凯悦大酒店的最高层,手里摇晃着高脚蝴蝶花花形水晶杯,水晶杯的壁沿上反射着远处那些五光十色的霓虹彩灯,杯中的进口葡萄酒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红宝石一样剔透的色泽。
酒是名酒,产自世界名贵葡萄酒产区法国波尔多,数万元一瓶的极违禁品红酒。
而他身下的这座凯悦大酒店,虽然名字还是这个名字,但它的产权所有人在前天由原来的袍哥帮换成了他陈苟的名字。
站在这座高楼俯瞰脚下的风景,油然生出一种天下尽在掌握的感觉,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陈苟自信一笑,也许不久,自己三星帮一扫西南道上所有地下帮派,自己可就是名副其实的‘西南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