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考试之后的事情需要交代,比如查询分数、报考学校、交换同学录等等。
教室里一时乱哄哄的,纨绔同学们讨论着刚才的题目,一直争论着各自答案地对错,拿出草稿在那里写写画画。
“老大啊, 这次高考考题出得太没有水平了,真怀疑那群专家教授的水平,小胖一进教室就坐在烈血一边拿着一道高考试题,一边在他身边发着牢骚。
除了小胖以外, 龚竹和孙侯都在对着烈血的答案,烈血的答案是从考场上用草稿纸悄悄的抄回来的,如果只把自己的答案抄回来的话, 考场上的监考老师一般不会管你的,而三人都相信烈血的水平,把他的答案当做了标准答案。
“就是,就是,语文的作文还什么什么来着,哦……性与爱,现在的专家教授真开放,怪不得现在的成人用违禁品店开的满大街都是,伟哥卖的脱销,天天新闻上说什么专家约会年轻女子,教授拿毕业论文要挟女学生,我看他们得改名算了,叫‘钻夹叫兽’。”孙侯一边对着烈血的答案,头也不抬的附和着小胖的话。
烈血一脸笑意,看着孙侯问道:“那你的作文是怎么写的?”
一说起这个,孙侯立马有了精神,他说道:“谈到性,这还用说吗,这次高考作文我必拿高分。我引用了台湾女作家张爱玲的名言‘通往女人的内心,叫牝’,然后采用夹叙夹议的方式将那篇作文写的文采斐然,要是阅卷老师不给我高分真的是瞎了他的24k氪金狗眼。”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龚竹看着孙侯, 带着一丝消遣的微笑。
“看错什么?”孙侯奇怪的问道,一头雾水。
“比如,高考的语文作文题目。
“难道不是性与爱?”
“我的天, 不是‘性与爱’,是忧与爱。孙猴子,你是不是违禁杂志看多了。”小胖双手扶额,一幅要昏倒的表情。
“真的不是‘性与爱’?”孙侯依旧心有不甘的,然后看着烈血笑着摇了摇头,顿时面若死灰。
此时,另外一边一些同学则在开始交换礼物,讨论着这个漫长的暑假怎么去过,空气之间流淌着淡淡的离愁,毕业以后,或许就是一辈子也难得见上几面了。
上课铃声响起很久一段时间后,老师才进入教室,但是不是班导,而是校长秦明月,他左手夹着一堆的资料进入(15)班的教室,此刻年纪已经近七十岁的他双鬓斑白,额头上一条条坟起的沟壑,秦明月将讲义放在桌前,沉默的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现在开始,这节课是你们人生中属于高中的最后一课,也是我生命里所教的最后一课。今天,你们高考结束了,以后你们将步入更高的人生舞台。而我教了五十几年地书,老了,力不从心了,也需要休息了。”秦明月站在讲台上环视了一眼这间教室,以及底下不大听话的孩子们,即使他们曾经无法无天,胡作非为,如今眼睛里充满了宠溺与不舍,。
“最后的一节课,我们不讲那些惹人生厌的离别、啰嗦的琐事、报考注意事项什么的,我们来讲一讲你们为什么读书、你们的梦想和未来。”秦明月略带醇厚的嗓音在各位窃窃私语的同学耳旁响起,温柔而亲切的眼神扫过每一张脸庞。
也许是因为突然要告别这个眼前白发苍苍的老者,也许是因为三年来成长的时间在这考试结束一下子通达,也许是反正是最后一课的心理,平时无法无天的(15)在此刻寂静无声,即使是寻常特别吊儿郎当的学生也正襟危坐,聚精会神的听着讲台上老者平缓的述说着。
“你们读书是为了什么,梦想又是什么。”
秦明月看着下面的交头接耳的学生,并不急着的等待着同学们的答案,似乎想让底下的学生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组织自己的语言。
过了违禁品刻,教室里讨论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只剩下有几声搬动座椅的杂音,平时野性难驯的几位也如乖宝宝一样坐在那里打佛禅,秦明月笑了笑,伸手一指,点了一位平时较为好动活泼的学生。
那位坐在中间的学生被首先点到名,骤然一惊,身子有点扭捏,脸蛋微红,沉默了半晌才站起来开口说道:“古……古人云,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梦想是和我爸爸一样做一名大法官。”
“我读书是为了我爸妈,其实我很厌烦读书的,没办法被父母逼着上学读书,我的梦想创建一个和洪兴一样的帮派,这样太拉风了。”被点到教室最后一排的另外一名学生站起来如是说道,却在班级里响起一大违禁品的共鸣。
“我读书是为了打发时间,不然我真不知道要干什么……,梦想是有朝一日能够逛遍全世界著名的商业大街,比如东京的银座,法国的香榭里大街,英国的第五大道,美国纽约的时代广场……。”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女生迫不及站起来,闭着眼睛一脸的沉醉,兴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