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个墙上,脑浆迸裂,喷出的鲜血将周围的人淋了一声。
在艳红的鲜血刺激下,袍哥帮的众人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情绪暴躁而激动,犹如一群发狂的兽人,挥舞着手里的家伙,蜂拥而上。
烈血没有转身逃跑,而是直接冲入了袍哥帮的人群里。刹那间,离烈血最近的两个人脖子上抹了一条细长的红线,喷射着鲜血,两个人抱着自己的脖子,跌跌撞撞的散了开来,却发现鲜血怎么也止不住,猩红的鲜血从他们的指缝间流了出来。他们旁边的两个人见机拿起了手里的家伙,一个照着烈血的头,一个照着烈血的腰砍去,烈血后边的一个人刚刚举起了手中的斧子,而离烈血远一点的,则脸带着各式各样残忍的表情围了上来。
下一刻,一开始躲在烈血身后举起斧子的那个人莫名其妙到了烈血的前面,他的头,被他的同伴用刀劈进去了一个刀身,脑袋里的红白之物瞬间如炸裂的西瓜一样四溅,他的斧子还高高地举着,而劈他的人,胸口上喷出一股血剑,他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胸前的那一只手从他的体内一穿而过。砍烈血腰的那个人,他的手带着他的斧子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的身体,而烈血则保持着一个向前迈步的姿势,手中夺来的刀,已经有一半刺入了他的咽喉,在他的背后,是一双看着刀尖从他脖子后面冒出来,将要刺进自己脖子的惊恐的眼神,下一秒钟那把刀从他眉心刺入大脑,再从后脑勺上露出来,刀尖之上,绽开一朵最美丽的血之花……。
一脚踢开阻挡在眼前的人,烈血倒提着那把滴着红白之物的刀,犹如一头恶魔一样扎入袍哥帮的人群里,霎时,肢体头颅翻飞,鲜血四溅飙射,痛苦的哀嚎犹如十八层地狱的鬼哭,眨眼之间这里变成了屠宰场,人间的修罗地狱!
此刻,整个酒店后院,还能站在烈血面前的人只有两个了,“牛魔王”牛海脸色苍白,双腿打颤,仅仅靠扶着背后的墙才能勉强站稳,而烈血一开始就对他格外关注的那个人,岿然不动,面对面的站着,看到刚才那副人间惨像,那个人黝黑的脸上,依然没有半点表情。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烈血丢开了手里的刀,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当初杀那两条狼狗的时候,一条狼狗在最后临死前的那一声惨号把我惊醒了!你要知道,我对狼狗有很深的感情!”那个人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没有办点感情。
烈血苦笑了一下,杀狗虽然容易,但要同时干掉两只凶猛的狼狗而又不能让两只狼狗发出一点声音,自己目前还是没有太大的把握,看来自己还是有待磨练啊。
“然后你通知了这里所有的人,又出于某种小心的目的,随即到外面转了一圈,把那个家伙带了进来!”烈血指着刚才被他踢了一脚,昏死在牛海脚边的程大顺问道
对面那人沉默了,算是默认了烈血的话。
“你是军人吧?”
听到烈血的说的那个几乎透进骨髓里的词,对面的那人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转瞬间又归于沉寂,毫无感情的答道:“对。”
烈血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带着一种愤懑的腔调质问道:“为什么这样做?凭你的本事你大可不必吃这碗饭的!难道你忘记了作为军人的荣耀了吗?”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有些干涩的说道:“我已经脱下了那一身荣耀,现在我只是一个老妇人的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因为没钱而被一个个医院拒之门外,甚至连死在医院床上都成一个奢侈的愿望。”
听着那人讲述的这些,烈血沉默了,烈血的胸口仿佛被压了一块巨石一样,十分的难受。
“刚才你为什么没有主动攻击过我,以你的身手,足够可以为我制造出很大的麻烦,我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将这群渣子杀死,而且你也有机会逃跑,但你始终在护着这个人渣,为什么!”
“因为他对我有恩,在我最落魄、最潦倒、最绝望的时候救了我,救了我母亲。”
“他必须的死,可我不想杀你,你走吧!”烈血指着一旁的牛海,对他沉声说道。
对面那个人这一次笑了笑,那笑容中夹杂着太多太多的东西,烈血一下子没有办法完全理解。
“我必须在他死前先死,你明白吗?”那人松了松手腕,一步一步的踏向烈血,气势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