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顺几乎刚刚抬起枪,眼前顿感觉一花,还没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手腕就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要被折断了一样,连手里握着的手枪也拿不稳。还没有等手枪落地,他就觉得小腹像被一头蛮牛顶到了一样,刹那之间身子就飞了出去,接着后背就狠狠的撞到了身后学校的围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声,浑身一下子就像抽走了全部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
倒在地上的程大顺看见烈血三下两下轻而易举的将他的小弟全部敲晕,然后看着烈血掂量着刚才他手里的那把枪过来,心里一下子冒出一股寒意,一边咳嗽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咳……,你想干什么,你这样做会坐牢的,被判刑的,我爸是副市长……。”
烈血听了狗程大顺的话笑了笑,没有跟他废话,拽出程大顺的一只手摁在墙上。此刻,蹲在地上的烈血背后是天上的一轮弯月,在弯月的映衬下,烈血的笑容让狗毛的脊椎骨里冒出一股冷战,一股尿意直冲脑海。
“再问一次,龚竹在哪里?”烈血沉声问道,脸上表情很平静,但程大顺却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扑来,让他心惊胆颤。
“我……大哥,小弟真的不认识叫什么龚竹的。”程大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在自己手边画着圈圈的手枪,看的口干舌燥,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嘴硬的说道。
“说了半天,你当我是傻瓜,还是拿我的话当耳边风啊,真的以为我们在学校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是不是?”烈血用力按住程大顺的手,手中的手枪闪电般砸向墙面,溅起一朵四射的火星。
“啊……,”烈血不等程大顺痛呼出声,右手捏住他的嘴巴直接给帮他封了起来,令他没有办法呼叫出声音,只能发出凄惨的呜呜声。
程大顺的脸色上一下子就爬满了汗珠,眼睛仿佛充血一般鼓起来了,身子如死蛇般的扭动不安。此刻,摁在墙上右手的中指指尖,已经被手枪的枪托砸成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龚竹在哪里。”松开了程大顺的嘴,烈血的声音还是一成不变,眼前的事情没有让他起一丝波动。
“我不……,知道……”十指连心,巨大的疼痛几乎令程大顺几乎晕厥过去,但还是倔强的摇头示意不知。
然而,烈血却抓住他的右手,令他的五指并拢,准备砸断他的右手,看清了烈血的动作,程大顺顿时一下子精神崩溃,再也坚持不下去,朝烈血疯狂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龚竹在哪里。
“是谁绑架了龚竹,他现在在哪里。”烈血一把揪起程大顺,将他抵在学校的围墙上冷声问道。
“是我一社会上的叫的雷哥叫我去引你们兄弟三个出来,然后他们设计借口,故意制造打架的。”程大顺被烈血抵在墙上,无法正常的呼吸,一边咳嗽,一边说。
“那人现在在哪里。”烈血仍然沉声问道,表情半点没变。
“人……,人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嗯……?”
烈血一凝声,顿时令程大顺魂飞魄散,神色惊恐,哭着说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兄弟在哪里,我晚上吃完饭就和雷哥分手回学校,他们把人带到哪去,我也不知道啊,大哥你放了我吧。”
烈血眼睛放射出冷光,沉声说道:“真的不知道?”
程大顺鼻涕横流,带着哭泣的嗓音说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我对天发誓,如果我说谎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一辈子做畜生。”
将程大顺丢在一边,程大顺顿时一屁股做在地上,浑身瘫软,烈血丢了一张纸巾给他,让他包扎好伤口,然后对他说道:“带我去雷哥那里。”
“雷哥他们晚上一般会在城郊……护城河……的一家酒吧里……喝酒。”护城河离学校并不算太远,学校本来就处于KM市郊边缘上了,护城河离这里不过十多里的路。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要是发现你说谎,你知道后果。”烈血警告道,看到程大顺有一丝迟疑,烈血毫不犹豫的又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程大顺一声闷哼!
“咳咳……不……不敢”猖狂男顿时被踢的翻滚,胃里的食物都被吐了出来,借着咳嗽的时候,程大顺低下了头,沉声说道:“是雷哥……,他说以后在KM市会罩着我。而且帮我老爸铲除异己,我才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