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手筋脚筋全部给老子挑了。”眼前这家伙有可能是一个练家子的,不多叫几个人可能奈何不了他,李刚不敢大意,再次挥手,站在他身后的七八个小弟一窝蜂似地冲了过去。看到同伴受辱,他们早就按奈不住蠢蠢欲动的心了。
这一次人手增加了七八个,但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只见烈血站在原地不断地挥拳、抬腿,那些跑过来围攻他的小弟马仔就一个个惨叫着飞了回去。有一个家伙看到这边攻击不下,心里起了歪心思,拿着一根棒球棍,想悄悄地绕到烈血后面给他一棍子。
他手里面的那根棒球棍很粗,沉沉的,要是打在人的头颅上,力道又很大的话,一般人脑袋要是被他来上这么一下,保准像一棍敲在熟透了的西瓜上,立马开瓢。
可惜,他运气不好,遇到了烈血这个煞星。
他手里的棒球几乎快要砸到烈血的头顶,只差那么几根头发丝的距离,仿佛眼前马上鲜血喷射如雾,正露出兴奋的嗜血笑容时,却被烈血强而有力的手掌给紧紧抓住了,那个家伙只觉手一滑溜,一愣神,那根棒球就已经落到了烈血的手上,再接着那根棒球棍被烈血的手一挥舞,从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后直接落在了他的嘴巴上,只这么一下,他的口水、血水、牙齿都飙射出来。腿一软,他就跪在了地上捂着嘴在那里呜咽,眼泪鼻涕横流,烈血用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一记凶狠的膝盖就顶在他的脸上,霎时血花四溅,那鼻骨碎裂的声音让好多人牙齿发酸,心里发冷。
烈血一松手,那人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整个脸部面目全非,原本坚挺的鼻子塌成一个凹窝。
“还有谁?”烈血松了松手腕关节,冰冷地眼神看着犹豫不决双腿打着哆嗦的武玖李刚他们,霸气凛然。
听到这霸气地声音,剩下的那边几人有些发呆,怎么十来个兄弟一齐上去连人家的汗毛都没碰到一根就全部躺下了?这连分分钟的时间都不到,前前后后才几秒钟啊,经常混迹街头且身经百战的李刚那些人一下子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
李刚有些胆怯了,心里发憷,怎么以前屡试不爽的‘人海战术’就不灵验了呢,这弄得他不由得恨死了眼前这个神情平淡地男人,尼玛,老子本来就不是冲着你来的,你只不过是个诱饵,但谁叫你他妈的身手这么好,这么能打,这让老子怎么完成老大交待的任务?
“臭小子,老子再说一遍。跪下道歉。”李刚强忍住心中的畏惧,双腿如灌铅了一样走到烈血的面前,一米八的个也似乎在烈血面前矮了几分,口中嘴硬道。
烈血嘴角挂起一抹笑容,并且用一种看小丑般地轻蔑眼神看着李刚,嘴里轻轻的吐出一个字:“不。”
“兄弟,别太逞强了,过刚易折,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现在不要你下跪,只需道个歉,认个错,我李刚既往不咎。”李刚话一说出来,思维便活泛起来,胆子也变的稍壮,内心狠狠的鄙视了下自己,好歹自己也是袍哥帮的一员大将,怎么怕了这么个小娃子,但话一说出口却怎么也不能改了,混道上的这点诚信还是有的。
但令李刚没有预料到的是,烈血居然干净利落的拒绝了他。烈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刚才脸上的淡淡笑意也突然间消失,变成慑人的寒意,对着李刚:“你给我们道歉,毕竟是你打扰了我们吃饭,还打了我的兄弟。”
李刚脸色微变,还有些难堪。自己虽然在西南省不见得能上得了台面,但好歹在这西南市里也算是响当当的个人物,混道上的谁见到自己不卖自己三分薄面,喊一声刚哥,而烈血今天所说所做的无疑是煽自己的耳光。
李刚心里怒气冲天,而且怨念怒气蒙蔽了他的神智,让他忘却了烈血的神勇和小弟们凄惨的下场,产生了动粗的冲动,但李刚肯定没有听过一句俗语,;冲动是魔鬼。就算听过,此刻也抛诸脑后了。
脸上因为发怒而变的青紫,李刚咬了咬牙,狠狠的一挥手,朝余下的几位小弟喊道:“上,打死这个小杂种。”后面的小弟跟在李刚的身后,举着各种家伙,一窝蜂的冲了上来。李刚人高马大几步就跨到叶秋面前,一米八多的身体如一辆中型装甲车一样压了过来,拳头上森光闪烁,上面竟然戴有扶桑国黑帮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种精钢拳套。这要是被他打中了,非得把脸上给砸出几个血洞不可。烈血没有硬接,身体横向移动了小一步,高高跃起,右肘猛地击出,以一个极其刁钻地角度攻向李刚脆弱的脖颈。李刚不由大惊失色,凭借着几十年街头火拼的战斗经验踉跄挡住。但烈血却没有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身体在半空中如一个陀螺般地旋转一百八十度,加速的力道全部传入手臂,然后一记凶狠的肘击敲在李刚的背上,砰地一声脆响,李刚一米八的身躯、近两百斤的体重轰然倒地的,溅起大违禁品尘土。
烈血扫了一眼其他踟蹰不前面带惊恐之色的小弟,带着冷笑如饿狼扑入羊群一样跃入人群里面,一脚就把里面前面的一个人给踢倒了,两手一伸,抓着两个想逃跑的家伙的头,互相用力磕了一下,那两个家伙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晕倒了,然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