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一个被从身上搜出一个小玉佛的流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找死!拖下去,砍了!”周致青二话不说就叫人把此人拉下去杀了。
“大当家!饶命啊!我不想死……呃!”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个行刑的家丁不一会就把他的首级呈上来给周致青检验。周致青摆摆手让人把眼前仿佛死不瞑目的头颅拿下去,让人继续接着搜身。
“大当家!饶命啊!我康道磊这不是私藏!这个玉佩本来就是我康家祖传的,后来被陈扒皮强抢了过去。不信你问他们,他们都知道此事!我只是收回自己的东西。没有私藏!”一个被搜出玉佩的青壮拼命挣扎,想挣脱家丁的擒拿。可哪里挣脱的了?大声向周致青喊起了撞天屈!
“怎么回事?”周致青不乐意了,你说是你家祖传的就是你家祖传的?就算是你家祖传的!也不能私自拿走!不然大家都一句是自己家祖传的或者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自己的,那我们以后打到的东西还不被拿光,其他书友正在看:!你叫我拿什么去买武器粮食?!不过询问和他一起投奔来的流民证实,他们家确实有一个玉佩被陈家强抢走了。不过是不是这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
“这样啊?如果一开始你来直接跟我说而不是私藏,我确定此物确实是你的,肯定会把东西还给你!可你不声不响的装进了口袋,而刚才又不出来说明。还想蒙混过关?!这个规矩就是规矩!任何人都不得违反!否则杀无赦!所以……真是对不住了,兄弟!”周致青害怕饶了他会有人跟着学,其实周致青多虑了。看到刚才的人头流民们都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出手!
“啊!这,这!我不知道这样他也算私藏啊,饶命啊!大
当家!……”康道磊用力跪了下去把头拼命的向下点,要给周致青磕头求饶。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拖下去,砍了!”周致青咬着后槽牙硬着心肠下令。
“周……大当家!我看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毕竟人死了可就活不过来了!”张理被李猛派来做周致青的副手,看着康道磊冤屈的模样心一软替康道磊向周致青求起了情。康道磊期盼的看着周致青,所有人都议论起来。有的说小惩大戒也有了认为要按照规矩来。周致青还要下令张理一看连忙把周致青拉到一边,回头吩咐押着康道磊的家丁。“别忙!先等一下!我来劝劝大当家!”
“说书的不是说一个好的统领必须要恩威并施嘛!杀两个人示威就够了,你还想让他们和我们一样?这怎么可能!他这个情况确实特殊,依我看还是饶他一命为好。谁知道跟来的家丁里有几个是安全局和统计局的?万一主公认为你太残暴……”回头看看家丁张理小声的向周致青劝说。
“谢谢!”周致青独领一军心里压力太大,听了张理的劝说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没这么嗜杀啊?“不过你也要注意对我的称呼,别露馅了!”
“既然二当家给你求情,那就饶你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他拖下去,重打二十棍!”周致青对康道磊的道谢没有理会,对着众人告诫“我们这是第一次出这种事情,我事先也没想到会出这种情况,也没有说过这样的情况怎么处罚,所以这次绕他一命,不过以后再有人这样做,直接算私藏钱财!一律杀无赦!给你们说清楚,勿怪我言之不谓也!”
“大人!前面就是土匪的老巢!”马双让探子下去喝了一口烧酒驱寒,本来马双打算等天气好点再来剿灭这伙土匪的。可是徐州的士绅一个劲儿的催促他出兵剿灭这股悍匪,不然徐州附近的地主都被这个过山虎杀光了!谁家没有几个乡下的亲戚?
马双以粮饷不足推脱,结果第二天就有人送来了够用两个月的粮草,并表示剿匪成功之后他再向徐州的官绅给马双募捐两个月的饷银。马双还想找借口推脱,这个天气出去剿匪?开什么玩笑!可徐州的知府田化玉下了死命令,必须马上剿灭这伙丧心病狂的土匪!不然……你就没有不然了!
“儿呀!你能死里逃生全亏了二当家为你求情,和大当家的想饶你!不然……你要死了叫娘还怎么活啊!你一定要记得报答他们!……”康母一边给儿子用周致青派人送来的药膏涂抹伤口,一边絮絮叨叨的交代儿子要知恩图报。
“嗯!知道了!”康道磊瓮声瓮气的回答,不过当手碰到周致青给他留下的玉佩语气又欢快起来。“娘!你看!我们家的玉佩又回来了!为了它挨顿打值了!而且我屁粗肉厚的也没什么事!”
“傻孩子!这玉佩没了就没了吧,你不要命了!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叫我死了怎么跟你爹交代?!……”康母看着玉佩心里虽然高兴嘴里却埋怨儿子考虑不周。
“这就是土匪的老巢?让儿郎们都给我小心点别惊动了里面的土匪!”马双带着人经过近两天的行军,在天黑之前到了周致青他们的驻地文家寨。看到手下准备完毕,马双用力一挥手:“准备突袭!”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