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他觉得还是应该去南门观一趟。至少可以打听些事情。
“女孩子总得有些人生理想。你看看李彤。她的理想就很简单。就是想在漫漫修行道上走到最后。就连周莉莉那个小屁孩。都想成为世间最强大的女人。”
秦杰站在张楚楚身后碎碎念着。张楚楚蹲在井边。专心致志腌着小黄鱼。根本不爱搭理他。
也不想和他讨论这件事情。
“有理想才有追求。有追求生活才充实。沒有理想的女人。最终会变成无神的鱼眼珠子。会变成无法翻身的一条咸鱼。”秦杰看着她瘦小的背影。叹息说道:“我自然是不舍得你离开的。但既然你有能力。就这么天天耗在柴米油盐中。未免也太过可惜。我很害怕将來等你老了。会后怕现在的选择。”
张楚楚把腌鱼在竹筐里摆放。就着微凉的井水洗干净手。转身看着他说道:“我仔细想过这件事情。还是不想去神话集团。”
秦杰问道:“为什么。”
张楚楚很认真地说道:“还是那个老问題。我走之后谁给你做菜煮饭打洗脚水。”
“这确实是比较麻烦的问題。再找几个保姆倒是简单。问題是离了你。我睡觉总睡不舒服。”片刻后他摇了摇头。感慨说道:“但总不可能因为沒人做菜煮饭打洗脚水。以及睡不好觉的缘故。就让神话集团从此以后沒了总经理。这件事情是要上史书的。我一定会被后人挖坟曝尸。”
当天夜里。二人就这件事情进行了一场极为深入的谈话。一直谈到深夜才得出了初步的结论。疲倦地睡去。 ……
第二天清晨。秦杰和张楚楚梳洗完毕。用完早饭。正准备去南门观拜见副董事长。忽然听着铺外远处隐隐传來礼乐声。
副董事长來了。 秦杰和张楚楚站在枫林别墅门口相迎。态度恭敬。
走进枫林别墅的。只有副董事长一人。
秦杰恭敬请副董事长坐下后。便想叫张楚楚去泡茶。忽又想着副董事长说过这是对神话集团和道门的大不敬。便自己动手。
三杯清茶。安静地搁在桌上。热雾缓生骤散。 张楚楚有些紧张。
虽然秦杰昨夜解释了一遍总经理的继承法则。但她还是想不明白。老师既然是叛出神话集团的。为什么神话集团还非要把自己接回去。
副董事长平静看着二人。忽然微微一笑。微陷的沧桑眼眸骤然平静。
静而不知深其许。便如一座顽石所堆砌而成的枯山里的一口老井。
面对着副董事长的目光。秦杰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衣裳消失无踪。产生了一种赤·裸的感觉。本能里觉得被对方看穿。
不是身体被看穿。
而是他刻意铺陈在心灵上的那些掩饰被看穿。甚至是命运的去向被看穿。无所遁形。
秦杰便在副董事长对面的椅上坐了下來。
枫林别墅里一片安静。秦杰明白。自己现在是主人。应该自己先开口。
只是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茶杯口中渗出的热雾渐散。一片青青的茶叶从杯底飘了上來。
秦杰咽喉有些干涩。声音微紧说道:“能不能我们再想想。” “神话集团有些事情。所以我不得不回。回去之前。此事总要有个结果。”
秦杰根本沒有留意到副董事长言语里所说的神话集团有事。只是在想别的事情。干笑说道:“您要走了。有沒有买什么土特产。”
副董事长笑了起來。摇了摇头。
笑容在面容上渐渐敛去。副董事长静静看着秦杰的眼睛。说道:“你知道她对神话集团的重要性。”
张楚楚低头看着裙摆外的鞋尖。
悄悄向秦杰身后挪了两步。似乎指望他能遮住自己。然而终究是遮不住的。
副董事长怜爱看着张楚楚。说道:“因为她是光明的传人。”
秦杰犹豫说道:“楚楚年龄还很小。就到神话集团去当总经理。与您平起平坐。这听上去总觉得有些不合适。”
“继承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楚楚师妹回神话集团后要先学习教典。然后赴世间道门清修。体悟人间百态悲欢。然后才能继承总经理。前面这些准备工作被称为置座训政。”接着他继续解释道:“正因为楚楚师妹登上总经理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神话集团才会着急。能尽早进入训政期那是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