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关系本来就很正经啊。”陈珞耸肩。
石恺见陈珞插科打诨,绝口不提正事,那是真的要疯了,他作揖向陈珞求饶:“陈少,陈大少,你就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心情,别玩这么刺激的事情行不行?昨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陈珞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说:“石老是什么想法和看法?”
“他跟我差不多。”石恺道。
“都觉得我疯了?”
“不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石恺表示非常的不理解。
陈珞喝一口茶,轻笑:“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差不多疯了。”见石恺忍不住要插嘴,他摆了摆手,示意石恺听他说,陈珞接着道:“其实一开始我是不知道包弋阳的身份的,但是后来我知道了,还对他出手,你就没想过原因?”
“你要我怎么想?”石恺摊手,叹气。
陈珞缓缓道:“中海市市委书记是个什么级别我自然是知道的,包弋阳在中海市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我也是知道的,所以打人之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也知道。”
“你别废话,直接切入主题。”石恺真的要哭了。
陈珞轻笑着缓缓道:“没主题啊,就是将人给打了,然后惹出一大堆的恩恩怨怨。”顿了顿陈珞假装不经意的道:“哦,昨晚我有看到温少宇和包弋阳在一起吃饭。”
“温少宇?”听到这个名字,石恺微微一愣,旋即眉头紧皱。
石恺不是傻瓜,如若说之前他还猜不透陈珞为什么会将包弋阳整的这么惨的话,那么当温少宇出来之后,石恺就是有一些眉目了。
“你是故意那么做的?”石恺试探性的问道。
“确切的说,应该是温少宇导演了这么一出戏,将包弋阳推过来给我打。”陈珞道。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难道他不怕得罪包弋阳?”石恺疑惑。
“包弋阳没证据不是吗?所以还是只能朝我撒火。”
石恺越听越糊涂了:“那你为什么还要上当。”
“不上当不行啊,你想啊,有人将脸伸过来让你打,你打还是不打。”
“我估计自己不敢打。”石恺实话实说,包弋阳有一个市委书记的老爹,那种人,他可不敢动手。
陈珞笑:“我就知道是这样子,你不敢出手,那么只有我出手咯。”
“嗯?”石恺顺着陈珞的意思去想,好一会才道:“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的。”
“说不上故意,只是凑巧罢了。杀鸡儆猴的故事听过吧?”见石恺眼前一亮,陈珞接着解释:“温少宇来到中海市,所依仗的其实还是中海市这边的体系内的能量,我想,除了一个包弋阳之外,还会有无数的所谓公子哥跳出来捣乱吧。现在我将包弋阳打了,那些人,是不是应该会稍稍收敛一点?”
石恺醒悟过来,终于明白陈珞这么做的目的了,但是即便如此,将包弋阳打了这事,在他看来还是不太明智的,毕竟要是将包弋阳激怒了,说是在中海市寸步难行都不为过。
“我现在知道了你的出发点很好,但是这件事情该怎么收尾呢?包弋阳被你扇了十多个耳光的事情现在都传疯了,他是一个极好面子的人,他一定会找你麻烦的。你怎么办?”
陈珞无辜的道:“我这可是替石氏办事,难道你们不给我分担一点?”
石恺苦着脸道:“石氏的脸盘不够大的,包弋阳根本就不会给面子。”
“那我只有撤了。”
“啊……”石恺目瞪口呆,他没想到陈珞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眼睛瞪的就像是一只斗鸡。
陈珞家他这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这是很有趣的事情不是吗?陪我去吃早餐吧?”
石恺发觉自己的脑子不怎么好使,木讷的点头,旋即又是摇头,石恺忽然心里冒出一个想法,这一次叫陈珞来中海,恐怕真的是一个无比错误的抉择。
陈珞知道包弋阳可能会采取一些过激的手段,但是他对此并不关心,毕竟就算是包弋阳不要脸,包长卿的脸还是要的。
中海作为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不比别的地方,太多双眼睛都盯着这块地面,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形成旋风一般的影响。
包长卿还年轻,正是年富力强大展拳脚的时候,他不会允许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破坏了在的前程,那么在这个基础上,包弋阳就算是要闹事,也只能缩手缩脚的做,至少不敢将事情激化到明面上来。
当然,对石氏父子的担心,陈珞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石氏的根基就在中海,这里是他们的全部,他们不可能和他一样,可以随时抽身离开。
但是石氏毕竟是大企业,不管是社会地位还是社会影响都是极强的,虽说民不与官斗,但是在这件事情上表现的如此怕事,还是让陈珞稍微看不起的。
陈珞和石恺吃了早餐,就是一起去了红石大厦,在石仲的办公室见面,石仲也是听说了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