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看着更像是鼓励。
陈珞暗叹宴无好宴,温歆颜这种女人的心思,果然是猜不透的,明明是一顿感谢宴,偏偏吃的刀光剑影的,难道这就是温歆颜的动机,她在试探他?
这对陈珞而言,自然不算是一种很好的感觉,他甚至有些反感,但是游戏已经开始,常晓鸥已经上钩,他也不介意继续下去,反正要出丑的人,绝对不会是他。
然后陈珞很有男人风度的,和常晓鸥碰了碰杯子,舔一口红酒,就是眉头一皱,好似在吃毒药,常晓鸥见他这样子更是兴奋,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听声音就像是在喝水,常晓鸥一边喝着,注意力却是放在陈珞的身上,盯着让陈珞也喝。
常晓鸥喝的很快,陈珞则是喝的很慢,两相对比之下,形成一个极端。
但是这一大杯酒,就是一瓶红酒的量,虽然是顶级红酒,但是要一口气喝下去,也是很难的,常晓鸥喝了三分之一,速度就是慢了下来,她感觉酒气不停的上涌,有些喝不下去了。
陈珞还是那个德行,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随时要吐的感觉,常晓鸥很要强,她找陈珞喝酒,本就是要看陈珞出丑的,哪里会半途而废。
而且常晓鸥也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极限,自己还能喝,歇了一口气之后,她接着喝。
但是越喝,常晓鸥就越是觉得不对劲,因为陈珞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不好,却也绝对不坏,他喝的还是不快,但是好像也不是太慢,一大杯红酒,喝了三分之一了。
陈珞歇了口气,道:“我真的不行了。”
常晓鸥抽空冷笑一声:“男人可不能说不行。”
陈珞点头:“对的,继续。”
他表现出很要面子,死撑的样子,接着喝。
常晓鸥自认激将法起了作用,更加得意忘形,一大杯红酒,在这样的心态下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但是常晓鸥悲哀的发现,自己好似到了极限了,喝不下去了。
原本红酒这东西,是要慢慢的品的,有谁这么鲸吞牛饮,将顶级红酒当白开水喝的,而且就算是白开水,一杯这么大的,也不可能一口气喝下去,何况这是酒精?
常晓鸥感觉酒气上涌的更加厉害,好几次就冲到了喉咙,让她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红发烫,也感觉自己的脸红了。
这是一种不好的身体暗示,常晓鸥知道自己不行了,可是一看陈珞,陈珞的状态比她更是不堪,咬牙切齿,横眉怒眼,喝酒喝的跟打仗似的。
常晓鸥看陈珞这样子,就是觉得陈珞是在死撑,他是绝对喝不下去了,可是为了维护一个男人的尊严,他必须继续喝。
常晓鸥并不是一个没脑子的女人,不然她也没办法做温歆颜的助理,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没温歆颜的能力,却是沾染上了温歆颜身上的那种傲气,这种傲气在她身上,就像是乞丐穿龙袍,不伦不类的,可惜常晓鸥自己并未察觉这一点,她沾沾自喜,并将这当成是自己的一种资本。
常晓鸥咬牙接着喝,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一定要赢过陈珞,一定要赢,绝对不能输。
她向来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再加上对陈珞有成见,两种情绪叠加,顿时让她有将命拼在这里的冲动。
“咕噜……咕噜……”常晓鸥的喉结抖动着,费力的、艰难的,吞咽每一口红色的液体,这种在平常喝着说不出的优雅的东西,此刻,却是有如毒药,难以下喉咙。
好在,常晓鸥还是坚持住了,她将最后一滴红酒喝完,重重的将杯子砸在桌子上,然后得意洋洋的看向陈珞。
哪里知道一看,陈珞居然早就喝完,正在吃菜了。这种感觉对常晓鸥而言,直接就是五雷轰顶。一个晚上的征伐,让董倩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海洋之中,第二天上午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去上班了,反观陈珞,仍是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大摇大摆的开门出去了,直是让董倩看着他的背影连骂了好几句变态,骂完之后,又是娇羞的将头埋进被子里,甜蜜而羞涩的,回味着昨晚的种种。
陈珞刚出门,就是接到温歆颜的电话,温歆颜请客吃饭。
陈珞知道礼节性的应酬是必须的,而且温歆颜既然决定来云山市投资,那么二人之间以后的接触会变得更多起来,而且陈珞也试图从温歆颜那里得到一些关于梁成龙的消息。
还是在开元大酒店,开饭的时间十一点半左右,温哲和常晓鸥都入席了。
温哲对陈珞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或者说有些不屑,他明显很不认同将陈珞叫过来一起吃饭,觉得这是倒胃口的行为。
但是他素来是很尊敬温歆颜的,既然是温歆颜请来的,就算是他如何的不痛快,也只能暂时忍着。
同样有这种心态的还有常晓鸥,虽然昨天陈珞一个人打几个的场面很威武,但是常晓鸥却是觉得陈珞在作秀,在故意吸引温歆颜的注意力,抱着这种心态,对于被解围的事情,她反而是没有丝毫的感激了。
温歆颜很礼貌很客气,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