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过往,不如活在当下,展望未来。顾琴称你一声哥哥,也是希望张虎哥哥能过的幸福。”
顾琴的话轻飘飘的落在张虎耳畔,却似琴声悠长不绝,夕阳下,泛红的橘光映着顾琴的侧脸,落在她干净清亮的眸子,就像是一团火焰在燃烧,像是对生命的执着和热爱,张虎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等他缓过神来,顾琴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只余下清风阵阵,像是某人给人的感觉,温和又清凉,体会到对方冰冷的时候却又带了一丝丝的温柔。
不知怎么,张虎心中一疼。蓦地落泪。
只是这眼泪谁都没有瞧见,就像是一颗钻石,作为一个美好的记忆,永远珍藏在某人的心底。
顾琴走在回去的路上,脚踩着有些泥泞的小路,迎面吹来凉爽的风,心里一片安宁。
果然,对于张虎的事情,自己还是有些疙瘩的。不过如今她算是放下了,不管以前自己是如何想的,如何做的,都无妨了。就像她自己说的,纠结于过去没有必要,要活在当下,展望未来。
所以在看到门口陪着顾蓝玩耍的郝志佳后。顾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溢了出来。
顾蓝一看见顾琴就扑了过去,大喊着姐姐。
顾琴接住她,不禁埋怨,“总是这么冒冒失失,小心摔着了。”
“有我在呢,不会摔着的。”郝志佳难得见顾琴温柔的跟一个人说话,一时不愿意她那种表情消失。
听了郝志佳的话,顾琴不好反驳。只好瞪了顾蓝一眼。
顾蓝吐吐舌头,看了一眼顾琴,又冲郝志佳渣渣眼睛,抱着顾琴撒起娇来,“就是就是,有志佳哥哥呢,不怕。”
顾琴没好气的戳了一下她的脑门。最后拉着人进了屋子。
郝志佳见两人说说笑笑一起进了门,也微笑着进了门。
罢了罢了,不过是跟那小子坐着说了会儿话,自己何必看不开,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以后多防范一些就行啦。
顾琴此时并不知道郝志佳曾经和自己还有张虎三人一起静静的看夕阳,待日后郝志佳某日吃醋的说要看夕阳的时候才知道,很是惊讶,最后少不得一番腻歪。
然而,岁月流逝。那将是另一番场景了。
顾琴的温室种植最终走上了正轨,趁着夏末,顾琴把大家召集起来,把这事情说了出来。
对于顾琴的做法,村长并没有表示什么,毕竟顾家做的事情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都是对村子有益的事情,索性就让她自己去倒腾,有自己看着,总不会出了大叉子。
从心底里,村长对于顾琴这个丫头很是惊讶,觉得她小小年纪就有不同寻常的魄力,而且似乎幸运的很,总是有贵人相助。提出的法子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但这次的温室种植一说,连村长都觉得有些不妥当起来。
“农家乐不是做的好好的,怎么又想换别的了?”村长问道。
见村长也发出这样的疑问,大家纷纷点头。
顾琴让大家安静下来,解释道,“这只是我的想法,我觉得有必要跟大家说说,选择权还是在个人。”
顾琴最终隐瞒下农家乐发展前景不大的想法,她也是自私的,若是能让自家过的更好,她不介意隐瞒这些,她不是顾氏,觉得隐瞒这些会有什么不对,好看的小说:。况且近些年来,顾氏对自己很是信任,若是自己想做,也绝不会多问,所以对于农家乐的深层看法,顾琴并没有说过。
见顾琴这般说,许多人松了口气,谁愿意放弃手中保准的利益,反而去做风险极大的事情。
因为农家乐的缘故,许多人家里有些闲地,如今重心也不在粮食上,顾琴见大家对温室种植不积极,便琢磨着把那些闲暇的地皮利用起来,自家的田地总归是少了些。
商量妥当后,最终只有几家人愿意跟着顾琴做温室种植,倒是知道顾琴要租地的时候,许多人很积极。
顾琴乐得其见,但也没有趁机压价格,很公平的租了几块地,还画了契约,以防止对方反悔。
拿着契约,顾琴估算着总共有多少地,大约要多少成本。
“你主意倒是不少,挣了不少钱了吧。”一道声音传来。
顾琴一听就知道是郝志佳,头也不抬道,“嗯,不多。”
面对顾琴简洁的回答,郝志佳倒是没觉得尴尬,径直坐了下来,瞅着顾琴手里的契约道,“要不要我帮忙?”
顾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仿佛在思考对方说的可行性,顿了顿,她点点头,“可以,当做房租。”
郝志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说自己在自己家住了这么长时间,做点劳力当做房租,一时哭笑不得,“那我要是搬走了,你岂不是要给我工钱了。”
顾琴听了郝志佳的玩笑话后,张口回道,“为什么搬走?”
说完顾琴才想起来对方已经在村子里买了一块地皮,打算盖房子了,正要说“失言了”就听见郝志佳戏谑的声音,“原来你舍不得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