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啦。”因为刀疤们的碰撞声太大把昏睡着的戴莉儿吵醒,她迷迷糊糊的慢慢醒来,龙一看到她醒来,忙放下来扶着她。
戴莉儿摸了一下惨白秀美的额首,摇摇晃晃站稳,待回过神这才想起我带来的厄耗,双手紧紧握着父亲唯一留给她的手链不由得悲从心来哭泣起来:“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丢下我,你让我一个人以后可怎么过,爸爸。呜呜。呜。呜。我还记得。我七岁生日的时候,你说要送我当时最喜欢的那条手链,可是。可是在我生日那天你为什么却失踪了,我和妈妈等你等到天黑。一直到深夜,第二天我们接着等,可你却了无音讯。十六年了,等了十六年了,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消息,我宁可不要等到,呜呜。呜。呜。呜呜。”
看着她如此孤零零端在地上伤心欲绝的哭泣着,旁边的四女也深受感染,轻声抽泣,双眼蒙上了一层泪雾,几女忙上前安慰起来。
“莉姐,不要伤心了伯父不在了还有我们啊。”雪柏儿拥着伤心欲绝哭泣的戴莉儿道:“不要哭了,莉姐,以后还有我们,不哭啊,我相信伯父在天之灵也希望你活得很好,不是像现在这样痛苦的活着。”红着眸子轻拍着戴莉儿的秀背。
千语嫣帮戴莉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拉着她的双手轻轻道:“莉姐,你别在哭了,你还有我们啊,还有我老爸啊,有我们这些好姐妹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莉儿,我想你的父亲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一定希望你活幸福的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生活,你就擦干眼泪吧,不要在这样,勇敢坚强点,让你父亲在天之灵感到一丝欣慰。”兰若诗把哭成泪人的戴莉儿从雪柏儿怀中拥出,双手扳着她的双肩坚强说道。
“我不。哭。不哭。”戴莉儿听到兰若诗的话后擦了擦眼泪抽泣着,可是双手刚擦了几下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可是我只要一想到我爸爸,等了十六年的爸爸就这样去了,我就。呜呜。呜呜。我就忍不住。”
“哭吧,哭吧,把你这十六年来心中所有的委屈哭出来吧,痛痛快快地哭一次吧,哭完了这次你以后一定不要在哭了,这样才能对得起希望你生活快乐的父亲。”兰若诗双眼泪红着把哭泣的戴莉儿拥入怀中,看着哭泣的她不由地想到自己曾经也有一次这么放声的痛哭过,也一样因为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一夜之间失去了双亲,看到父母的惨死,要不是自己临时到朋友家玩耍才幸免逃过一劫,可能也一样跟父母的下场,想着想着不由把初次见面却同病相联的苦命女孩紧紧拥在怀里。
“啊。去死吧,臭小子。”蛮牛把全部的斗气集中在右拳上,右拳迎头直击而来,强大的斗气汇集着把他的右拳整个包裹起来,从拳头上直射出一道斗气,人紧跟其后欺身上前,双手握成拳从头上运起往我砸来,
“必杀之技——蛮牛冲撞”蛮牛双手握成拳上的斗气形成一个强大的圆形斗气球,双手握拳往我头上直砸下来。
“喝”我身形侧偏让过袭来的斗气,“轰”斗气飞出击在墙上,把墙上击出一个小坑来。右拳运起火炎斗气,运起了强强之技,右拳上的半气形成一张血色大口,仿佛要把人吞噬掉一样。
“来的好,荒咬。”右拳对上蛮牛双手握成的一拳。“轰”犹如凭空炸雷一,我的右拳由下而上与蛮牛由上往下斜劈的双手拳,“噗”蛮牛喷出一口血整个躯体斜向上飞出撞在了屋檐下的墙上,“叭”把墙撞出一个大凹坑,身体又顺着墙面滑了下来,倒在墙角下。
从蛮牛双拳上传来的斗气把我击得往后退了几步,心口一闷“噗”喷出一小口血来,这蛮牛的拳力还真重,不愧称之为蛮牛这个名字,与之对拳的右手差点都麻痹了。
“小子,受死吧,爪之裂风。”刀疤大喊之声从身后传来,刚才我与蛮牛对拳的瞬间就运起斗气,他当然不会错失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忙运起自己的必杀之技从身后突然袭击,讲求一击凑效。
“不知道是谁先死,炎火之毒蟒”没有时间可以让我闪身躲避了,只有硬碰硬了。仓促运起炎劲,左拳上的斗气瞬间形成一条仿佛缠绕在手上的蛇蟒,而那蛇蟒的血牙毒口就是我的拳头,回身一拳。
刀疤右手成爪,五根钢爪上闪烁着五根斗气牙爪,长长的爪牙大约有十几公分;左手成拳,整个左拳充满了半气。
“碰”我的左拳与刀疤的右爪碰在了一起,而他的左拳狠狠击在了我的右拳面上。没想到刀疤的攻击是双手一起,加上仓促之间斗气不是十成十的运起,我的右拳五指骨最少有二根断裂了,整条右手疼痛的差点抬不起来。不过刀疤花了不小的代价,我的左拳最少把他的右手整条手臂给击断掉,失去了战斗力,左手扶着右手在十多米之外喘着粗气望着我。
“怎么样,小子,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蛮牛身靠着墙用双手擦着墙面慢慢撑起躯体站了起来,想来他的双手可能已经骨折了,从他脸上痛得直冒冷汗可看出他是在忍着巨大的痛感,双手下垂慢慢走到刀疤身侧。
“还好,暂时死不了,我死不了,你们现在就这好过了。”我用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