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吗!七侠十几年前和全真教的丘处机丘道长打了一个赌,千里迢迢的到大漠,一呆就是十几年,这件事全嘉兴都知道,直到不久前他们才回来。”
郭靖不知道七侠和丘处机的赌约,听到店小二提起,奇怪的问道:“打赌,打了什么赌?”店小二尴尬的笑道:“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七侠回来也没说,听那江边醉仙楼的老板说,十几年前,七侠和丘道长就在他那醉仙楼比武,后来定下的赌约,好像是和比武的有关。”
郭靖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就对小二说:“小二哥,你还没告诉我七侠在什么地方呢?”店小二连连道:“看我,这真是的,呵呵,客官莫怪,小的平时就喜欢唠叨几句。七侠就在城西乌竹巷那大宅院里头,客官到了那里就可以找到,挺好认的。柯大侠平时比较喜欢去对面街头的‘聚财赌坊’玩上两手,如果客官有兴趣也可以去看看;朱二侠通常在人多的地方;韩三侠常到郊外跑马,比较难遇到;南四侠倒是不经常出外,有时会到附近的南山练武;张五侠在城北有个猪肉档,不过现在可能卖完收摊了;全六侠经常在城北各处溜达;韩七女侠现在和张五侠结为夫妻后,就很少到湖边采莲了,一般都会留在家里。”他倒是挺清楚七怪的行踪的。
云丰比较关心的是店小二一开始说的,“也找江南七侠”,“也”那就是说有人问过他七怪的所在,会是什么人呢?难道是毛赤壬不死心?当下叫郭靖问清楚。店小二指了指旁边的桌子:“是那两位客官问的,他们就比您先来两刻。”
顺着店小二指的方向看去,郭靖大致的扫了他们一遍。只见两个人分占桌子的北面和东面,背向着墙,面向门口,是个随时可以把握店里形势的坐法,按师父所说的,这两人的坐法叫做江湖经验。东面那个束起发髻,长眉俊目,容貌秀雅,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比郭靖大上一两岁,穿这杏黄的道袍,看来是个小道士,不过那表情甚是倨傲,好像天下间的人物都不放在眼里,大哥说过这些人不是出生世家就是个大门派弟子。另一个容貌比东面的那个更俊俏几分,一双大大的丹凤眼,不过肤色稍稍有点黑,一裘白色长衫,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两人都有些风尘之色,应该是从远处来此,刚到不久。他们看到郭靖望向那边,那道士哼了一声,被他的同伴阻止后自顾自的吃喝起来,而那少年却向郭靖点了点头。
云丰看见他们一个道士装扮,一个穿着看似普通,但料子是用绸缎做的,举止看来受过很好的教养,如同一个世家子弟般。这两个古怪的组合实在令人生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像青蛟帮的人,看毛赤壬的德性就知道不可能有这样的手下。
不一会儿,那两人就起身离开了,离开时,云丰隐约的听到那道士叫那个年轻人“师兄”。
‘师兄?小的那个居然是师兄,看来他入门比较早。他们是同门师兄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道士,不会是全真教吧?不管了,两个年轻人不会给七怪什么麻烦的。反正迟点遇到七怪就知道什么来头了。’云丰没有继续深究,等郭靖狼吞虎咽后才施施然的去乌竹巷找七怪。
七怪果然在嘉兴很有声望,一路上不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他们的所在了。
在大宅院外果然看到那两师兄弟正要登门拜访,其中那个白衣公子已经梳洗过了,怪不得他们比郭靖先走,却和郭靖同时到达。看见郭靖前来白衣公子向郭靖点头微笑,而那个小道士冲着郭靖道:“冤魂不散的家伙!”白衣公子喝止道:“师弟!”
白衣公子对郭靖抱了抱拳,道:“刚才在客栈遇到兄台,现在又在此处见到,看来我们是挺有缘分的。在下听到兄台打听江南七侠的所在,不知兄台和七侠有什么关系?”
云丰撇了撇嘴,对郭靖道:“他们还不是一样,有什么资格问别人?”郭靖对于云丰诋毁别人的话会自动的充耳不闻,他还礼道:“在下江南七侠的弟子郭靖,因没有到过嘉兴又不知道恩师所在故如此,倒让兄台见笑了。”顿了一顿,又道:“不知道二位找在下恩师有和贵干?”
白衣公子听见郭靖自我介绍时,眼神一顿,似乎有点吃惊,还有一点古怪,深深的望着郭靖,忘记了回答。
而那个小道士看见白衣公子这般形态,非常的恼怒,对郭靖骂道:“小子,你如此看着我师兄着实无礼之极!看你傻傻呆呆的样子,连自己的师父都不知道住在哪里,不会是招摇撞骗之徒吧?让道爷来掂量掂量你的武功!”说完,立即一招攻向郭靖。
云丰见这小道士三番五次的无理取闹,也火气大增,对郭靖道:“小靖,不用对这种蛮横之人客气,好好的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郭靖虽然不是个计较的人,但泥人也有三分性,更何况对方既然出招了,也就不必装客气,当下一招“亢龙有悔”当胸拍去。想那“亢龙有悔”是多大的威力,就算是比郭靖内功深厚许多的毛赤壬也不敢托大硬接。那小道士也不像身怀绝艺的人,他脸色大变,蛮以为郭靖只是江南七怪的徒弟,武功不会高到哪去,所以才想在师兄面前打败郭靖,好羞辱郭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