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司机,你叫我来的时候正在搬东西,可能是你给我的玩意引起了他的注意,才跟到了这里,没关系,等他进来的时候看到这里,应该会出去。”
“黎叔,要不你换个工作吧?”
得到解释后的青年明显放心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对中年男人说道,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当搬运工人,几十年的病情要不是这样,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你也别劝我,说吧,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被青年喊作黎叔的中年男人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了里面的特种兵,再注意到了贵宾席上的几个老头子,不过仅仅是瞄了一眼,便不再看第二眼,甚是旁边的叶河图都未能引起他的第二次关注,仿佛对其他事情都漠不关心。
青年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门口进来了一个人,正是跟在黎叔身后,驾车驶来的长贵,探进头来发现气氛不对,周围的特种兵注视着他让他压力很大,就像黎叔说的那样,他打算出去离开这里,然而当他的目光看到擂台下面的叶河图后,整个人一愣,却是改变主意走了进来,还没开口说话的青年稍稍一滞,他身边的黎叔亦是如此。
不顾别人的眼神,走到了叶河图身前,比平常正经许多的长贵低下头,在一片疑惑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朝叶河图喊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