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服务员妹子,今年多大,家住哪里的问题,就像是不回答他就要在这个大排档大开杀戒的阵仗。
周围另外几个还算水灵的服务员,不敢过去,生怕一不留神,就被那头肩膀上纹着青龙的牲口夺贞操于数米之外,识相一点的已经进去通知老板了,也就是刚才进入叶河图包间的女人。
叶河图坐在位置上等候上菜,外面发生的事情,他全部知道,仍然有条不絮地坐在位置上,在中东国家,这样的事情就像是家常便饭,去一家酒吧都能够遇到多起冲突,双方直接拿出AK47对扫的事情不在少数,打个架,开什么坦克装甲车,是正常情况,更牛叉的是报仇用战斗机空袭,有钱的家庭开一架潜伏者II3,没钱的只能去日本买一架樱花二代开着去拼个同归于尽。
一个马仔推开叶河图这个包间的门,看到只有叶河图一个人坐在里面,惊喜地向老大喊道:“猫哥,这里只有一个人。”
听到小弟叫喊后,叫做猫哥的流氓老大“彬彬有礼”地告退服务员妹子,走向叶河图坐着的包间去,叶河图一个人闭目养神,外面的一切事情都好像和他没有关系。
“小子,识相点,乖乖把包间让给我们老大。”一个马仔恶狠狠地威胁道。
叶河图闭目养神,不理不睬。
“可以呀,陪我睡一晚上,我就答应你。”“猫哥”留着口水垂涎道,这家老板居然是个少妇,一看就知道被开发了全部风采,勾人啊。
身后的小弟同样在盘算着,老大睡过后,我是不是也该借来睡一火。
“大哥,你就说笑了。”水蜜桃一般的女人娇媚地绕动身躯,躲开“猫哥”的一只咸猪脚。
揩油没揩到,作为老大,“猫哥”很生气,一个小弟连忙献上妙计,博得他喜笑颜开。
包间的门被关上了,察觉气氛不对的女人瞥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叶河图,无奈后者如同老僧入定不闻不问。
几个淫笑的马仔上前,伸出五爪,就像是如来佛主用五指山困住孙酷空一番,扑闪着进攻这个漂亮女人,而他们的老大,则是笑呵呵地搬了一条凳子坐下,期待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好戏。
光天化日之下,几个男人,不,是十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就这样展开了。
漂亮的女老板开始后悔不该来,现在可好,出不去进不来,叫什么也无济于事,报警的话,也来不及了,只能在这间四五十平米的包间躲来躲去,一阵哄笑和濒临暴走的流氓们开始眼红了,因为女老板身上穿着的白色丝绸连衣裙已经被他们撕掉了大半,一双凝脂玉腿完全呈现在他们的眼前,还有上面,只差一步,便能一览众山小。
叶河图仍然闭着眼睛。
不忍遭受凌辱的女老板终于银牙一咬,跑到叶河图的身后躲着,背后有温热的感觉传来,叶河图睁开了眼睛。
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此话一点不假。
当看见身后的玉人衣衫褴褛的时候,叶河图感觉鼻子又有些湿润,用手抹了一把,又是鲜红,追来的马仔看见叶河图很不适时地睁开眼睛多管闲事,将眼光转移到老大那里,“猫哥”看见叶河图留鼻血了,哈哈大笑,非常惬意道:“小子,看样子,你还是个处啊,对这种女人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就像我当年愣头青的时候。”
小弟们听到这句话,哄堂大笑。
原本还是呆滞的叶河图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顿时怒了,站起身来,撇开身后的女老板,走到那个猫哥身前,飞起来一脚,直接踢倒十米外的地方,后者当时陷入昏迷。
原本还在嚣张的小弟们看到突然发生的这个,惊慌不已,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说打人就打人?他是超级赛亚人吗?
一些人走过去呼唤老大,无奈后者还在无限昏迷中。
几个胆子小的,拖起老大飞一般地逃出了这家大排档,甚至一句威胁的话都没有说。
还有几个不自量力的马仔,冲上来拿出刀子往叶河图身上招呼,在叶河图身后的女老板一阵惊呼中,几个马仔被被叶河图几脚踢飞,再也不敢造次。
局势瞬间逆转,十几个社会上危害巨大的流氓被叶河图几脚解决掉,除了第一脚重了些,其他几脚都有分寸,看起来就像是在演戏,危机关头英雄一鸣惊人。
叶河图摇头,本来不打算管这件事,没那功夫,要怪就该怪那个老大。
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嘲笑我是处男的。
惊魂未定的女老板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搬了一条凳子,坐在叶河图对面,笑嘻嘻地,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刚才还不淡定,马上又恢复常态了。
“小弟弟,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了。”女老板娇笑道,一身裙子被几个马仔抓得千疮百孔,上面的沟壑似乎在不经意间就会跳出来,而下身的短裙隐隐间能够窥视某个神秘所在,两条白晃晃的大腿交叉在一起,动人心魄。
背对包间大门的叶河图疑惑道:“你说什么?”
成熟靓丽的女人换了一个方向夹紧大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