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不经意地给出一个回答:“几年前,是在昆仑。而现在,不在昆仑。”
从叶河图手中接过赤霄,萧逸晨轻轻皱眉地看着剑柄上那道血迹,对于一个爱惜剑沉迷于剑道的人来说,剑就是自己的第二个生命,不容亵渎的。由于今天借剑的人是叶河图,萧逸晨就算再有不满也只能就此作罢,心中暗道下一人要想从我这里借剑,就必须得付出什么代价。
接下来的会武便没有前面由叶河图占领中心的那几场精彩,毕竟极为耀眼的天才世间也没有几个,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出几个,世界也就不需要奥特曼铁甲人之类的英雄出来拯救了。唐鹏摩拳擦掌出去摆平几个,煞是痛快,发泄了多久以来出不了风头的不快,但是这种不快发泄没有多久唐鹏就遇上对手了,在大昭寺露过一面的符斌让唐鹏头疼不已,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舍。卷起的灰尘让整个广场都暗淡了许多。
君逸枫对于藏脉天轮和贝叶经好奇心有,但没兴趣为了这两样东西去打打杀杀,名额只有五个,叶河图与仓央就占去两个,背负赤霄毫发无损的萧逸晨肯定是第三个,虎视眈眈的樊硕,樊硕旁边的辰亦然,苏辙都还没有出手,在场打起来的唐鹏与符斌,还有一些隐藏在暗地里摄于叶河图强大而静观其变的人,君逸枫不认为自己有希望,他可不想学西门雄魁掏心窝似的出动杀招,搞不好没来得及看完《金瓶梅》,小命就呜呼了。闭着眼睛在旁边休息的大师兄没有发话,君逸枫也就安心地坐着,细细回味叶河图空手夺白刃的无尽智慧。
叶河图坐在一旁,闭着眼睛,那段描绘无为之境的经文再次浮上心头,朦胧间好像能够读懂那段深奥经文的意义,一直没有受伤也没有半点举动的左手依旧在微微颤抖,其实,叶河图真正的致命一击隐藏在了没有拿剑的左手!“你竟然知道无为之境?”仓央对于叶河图的话感到非常惊讶,在这个世界上了解这种境界的人寥寥无几,他不认为叶河图有资格触及这一境界的边缘,多半是道听途说,可道听途说总该有一个人告诉叶河图,仓央没有踏入无为之境,仅仅是触摸到了无为之境的边缘,要想踏入这个境界,靠的就不是努力那样简单,这样玄奥的境界要有足够的机缘方可初窥门规。在他眼里,道听途说的叶河图能够判断出他与无为之境有关,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叶河图看到仓央的表情,顿时明白猜测八九不离十,从藏脉天轮上面窥视到的无为之境,如果要找出叶河图了解的人来解释这个境界,无非仅有西藏具有传奇色彩的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这个本应成为偌大密宗的精神领袖传闻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放弃了整个密宗,至今布达拉宫里没有他的灵塔,有的,是他流芳百世的诗词。
见或不见。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那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从这段至情至圣的诗词中,不难看出仓央嘉措的境界已经不限于传统的范畴,无为无为,要的不就是自然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悟其天道根本,自然而然。从萨迦派转世高僧仓央的身上,叶河图深切地体会到一丝无为之境的意味,仓央的一系列表现最贴切的形容,便是自然。从藏脉天轮内侧的经文上看到的内容,再联系仓央身上的气息,叶河图隐隐约约地触摸到了无为之境的边缘。
“知道一点而已。”叶河图回过神来,细细咀嚼着灵感来源,甚至都忘了右手上的伤带来的轻微疼痛感。
“教你那一招的想必是你的师傅,能告诉我你师傅是谁么?”仓央觉得叶河图能够了解无为之境,定然是叶河图的师傅告诉他的,无为之境起源于密宗,这个天大的秘密至今都是极少数人知道。不过密宗几乎没有人能够踏进这个境界,不是难于上青天,而是很多年前,无为之境在密宗内部就已经失传了。失传在密宗多年的东西从一个“外人”口中传出,这是非常难以置信的。
“昆仑上的一个不出门户的老头子而已。”叶河图想起那个教自己功夫的老头子,性格怪癖保守刻板,偶尔会露出一点温情却又刻意掩饰,会心一笑。这次在西藏闹出这点风声肯定瞒不过长老会那群人的耳朵,这次回去也没打算继续待在那里,无所谓多弄点事情出来。
“昆仑?”仓央的平色仍然是那么平静,没有因为昆仑的名号惊动。能让他动色几分的,唯有眼前的叶河图,这个从出现到如今一直惊艳的叶河图让他的心境微微荡漾。
“你刚才与我对决的那一招你师父肯定叫你不要万不得已时不要用吧。”
“如果我要是说‘你怎么知道’,会不会衬托出你是一方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