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一个看起来猥琐无良,我们的猪头哥心慌慌啊心慌慌。
“额,你们,想干嘛?”猪头哥紧张地离开座位,朝着门口小步子挪动着。那个模样,就像是一只小白兔,看见一群饿的嗷嗷叫的野狼,唯恐避之不及,却又无处可逃。
杨剑和松森有些郁闷,不知道这个长相猪头的同学心里都在想什么。没勃起,倒是习惯了这个活宝室友的一贯做派,“松森,杨警官,还是我来问吧。”
杨剑和松森看了一眼没勃起,点了点头,知道这个时候还是熟悉的人来问会比较好。
没勃起对猪头哥挥了挥手,“阿树,正经点,我们只是有些问题想问你,事关痞子哥。”
听到痞子哥,猪头哥马上变了脸色,想了想,坐回原位,使自己和杨剑和松森尽量远一点,“博奇,到底什么事啊?”
没勃起:“嗯,我们就是想问问你,你会射击么?”
听到没勃起突然问起这个问题,猪头哥的脸色瞬间变得奇怪,不再是油腔滑调的不正经的模样。换了一副坐像,猪头哥破天荒地用无比正经的口气说话:“勃起,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你知道了什么?还是……”猪头哥看向杨剑,说道:“杨警官,说吧,你们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没勃起看着紧张严肃的猪头哥,想着先解释一下,杨建打断了他,对猪头哥说道:“陈树人,1981年生,龙州江户人,江南大学车辆工程硕士研究生。留洋海归,曾应邀参加国际狙击交流大赛,获得国际狙击交流大赛冠军,赢获多项国际和洲际的狙击大赛奖项,国际狙击手排名前十的射击选手。我说的可有错?”
猪头哥看着杨剑审视的目光,没有躲闪,沉默了一会儿,再次站了起来,看着坐着的三人仰视着自己,猪头哥的手叉在水桶般的粗腰上,然后用俯瞰众生的口气大笑道:“哈哈,你说的没有错,我就是那个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的……狙击之王,江湖人称狙神!哈哈!”
“我倒!”其余三人反应过来,满头黑线。猪头哥承认地方式是出乎意料的奇怪啊。都是过去式,在场也没有人崇拜他,他倒是自嗨了起来,瞧他一脸沉醉的表情,已经忘乎了所以。
还是没勃起的免疫力比较强,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到猪头哥自卖自夸的嘴脸了。“阿树,你要不要先冷静一下,既然你真的是狙击手,那么……”
猪头哥不高兴地打断没勃起道:“什么狙击手?我才不是狙击手!我是超级狙击之王,当然,为了方便起见,你也可以见我狙神!哈哈。”
一头黑线,幸亏没勃起有了猪癔症的抗体,“好吧,那么阿树狙神,你能不能先坐下来。我们有些事。想问问你。”
猪头哥这才安分地回归正常状态,做到了位置上,翘起了二郎腿,说道:“说吧,我看心情说不说。”
“我干,我受不了了!”松森和杨剑异口同声,就要扑向得意忘形的猪头哥,却被没勃起勉强地拦了下来。
猪头哥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咳了咳嗓子,说:“好吧好吧,我不闹了,勃起,你说吧,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就凭我们的交情,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没勃起安抚好捉急得就要发狂的杨剑和松森,对猪头哥问道:“阿树,你真的是一个狙击高手么?”
猪头哥点了点,看了一眼杨剑,说:“刚刚杨警官不是都说了我的过去么?一字不差,我的却会一些狙击技术。其实,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再摸狙了。”
没勃起:“那阿树。你介不介意,说一些以前的事情?”
猪头哥大方的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我的大学,是在国外读的。当年高中毕业,我的老爹就把我送到了国外读大学。在大学里,我参加了一个射击俱乐部,和里面的人玩得很好。有一次,在狙击比赛中,我意外地结识了一位退役的狙击手,我们趣味相投,成了忘年之交,在空余的时间,他就把他在军队里学到的狙击技术全部毫无保留地传授了给我。我不谦虚地说,或许我真的有一些狙击的天赋,过去也真的喜欢这项运动,所以在大学四年,除了在校学习时间,其余时间基本都泡在狙击技术的钻研上……不过回国后,因为条件是环境的原因,我就再也没有摸过狙了。”
说完之后,猪头哥微微低下了头,显得有些追忆过去的时光。见猪头哥毫无保留地说出来,松森杨剑相视一眼,知道如果不是猪头哥掩饰的功夫太厉害,他应该跟这几件案子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