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都不要下来。”痞子哥语气沉重地交代道。
“可是……”长乐天感受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氛,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痞子哥一脸古怪而严肃的表情,只好作罢,“哦,我记住了。”
痞子哥点点头,开着车在神秘男子的面前停下,然后拿起沙漠之鹰走下了车。一步,两步,痞子哥慢慢地走进神秘男子,最后在他的身前与他面对面地站立。冷眼注视着彼此,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神秘人带着墨镜,看不清此时具体的表情,对于痞子哥的到来也是无动于衷。良久,无话,只有边境的冷风吹。
长乐天坐在车里,看着前面两个拿着枪的男人彼此对立,好长时间却没开口说话,就像是演电影一样。长乐天觉得很无聊,忍不住嘟囔道:“哎,要是我,就一枪蹦了他,搞得神秘兮兮的累不累啊?”
有枯叶被风卷入公路中央,打着旋儿,随即破碎散灭。等到长乐天看得脖子都要抽筋了,终于有了变化。
只见痞子哥双肩一垮,脑袋耷拉了下来,催头丧气地说道:“靠,酸死我了!我认输,你这个死变态竟然可以一动不动地坚持那么久。”痞子哥抖抖手啊抖抖脚,又转了转脖子,接着说道:“我说你站那么久到底累不累啊?有没有人曾告诉你这个出场方式一点儿都不帅?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锲而不舍死性不改坚持到底地一层不变?也难怪你当上了边境头号杀手却至今还没有找到女朋友。那么迂腐,该!”
神秘男子的嘴角牵起了一点弧度,伸手拔了烟头,说道,“石延枫,多年不见,你的性格变了很多。”生涩的嗓音从口腔里传了出来,充满了了冷漠的气息,不带一点的感情。
“除了你,人都是会变得。”痞子哥撇了撇嘴,说道:“哎呀,不跟你摆酷了,谁也酷不过你。说吧,他们给你开的什么价?”
神秘男子笑而不语。痞子哥见他不答话,翻了个白眼,接着说:“有时候,我就觉得纳闷,你说你又不缺钱,凭你的本事也不会被谁约束,干嘛还要出来做买卖?不嫌累么?”
“这是我的快乐。”神秘男子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石延枫,你回内陆去,我放你走,算我还你当年的人情。”
“呵呵,我要是不呢?”痞子哥的嘴角抹上习惯性的邪笑,脸上看起来就是拉家常的表情,在暗中,右手的食指却扣上沙漠之鹰,做好了随时出枪的准备。
“你会死。”很简单的回答,神秘人的话里却充满了不容的置疑。
“你有把握就一定是你杀死我?或许也有可能是我杀你呢。”痞子哥不以为然地说道。
“若是当年,一旦交手,你我谁生谁死,确实不一定。但现在,死的却一定会是你。”神秘人说道。
“呵呵,为什么?说来听听呗。”痞子哥说道。
“理由很简单。这几年,你待在内陆的花花世界,整天过着轻松懈怠的生活,改变的不止是你的性格,还有,你的心!没有了仇恨,你已经变得心慈手软。”神秘人说道,“而我,这些年从来没有停下来过,每天过着枪口舔血的生活,仇恨和欲望充满了我的内心,我杀人的心变得更加坚定。所以,相比之下,你变弱了我变强了。现在你和我交手,死的一定会是你。”
听完神秘男子的陈述,痞子哥的脸色瞬间一变,心里咯噔一声,知道神秘男子说得并没有错。当年的痞子哥,因为林蓉的死,心里充满了仇恨和复仇的欲望。带着仇恨,痞子哥孤身追着天堂来到了边境。在复仇的欲望下,痞子哥性格大变,面对黑暗事物,心里只有毁灭的念头。而后来,当痞子哥把天堂搅地人仰马翻,以为大仇得报之后就回到了内陆,从此走出黑暗过上了平静而满足的生活。要不是钟晓芸在海边的那一番话,痞子哥或许永远也不会再回到边境。正因为如此,痞子哥不得不承认,神秘男子说得是对的。现在自己的心境和当年的比起来,是截然相反的两面,论身手,自己确实大不如当年了。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到底对不对。”痞子哥嘴上不服输。
神秘人认真地注视着痞子哥,半晌又开口说道:“传奇?其实你也是一个运毒的毒贩子。在本质上来说,和跟我这的人并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