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摇摇头,“爹地,你不要担心啦,我都已经是成年人啦,很多事我自己可以解决的。再说我不是还有一群好朋友嘛,他们也会帮助我的。”
温长军笑笑,满意地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儿。然后又对秦炜说道:“秦炜,这件事你做的不错,要不是你,恐怕那件事就麻烦了,我代小蕴谢谢你。”
秦炜连忙摇摇头,回话道:“董事长,你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温长军点点头,然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瞄了一眼痞子,眼神意味深长。痞子对于温长军射过来的眼神,还有其中的含义惘然未闻,自顾自地品着进口好烟,弹了弹手里的烟灰,又对另一边的洋酒生起了兴趣。
对于痞子没什么所谓的做派,温长军也不跟他计较。转过头接着对温茹蕴说,“小蕴,时间也不早了,明天你学校的学生会不是还有活动吗,要不要早些休息?”
温茹蕴知道接下来有要事要谈,自己一个女儿家家的就不方便继续呆在这里了,于是就乖巧地应了温长军,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把接下来的时间交给爹地和客人。歉然地和客厅里的人告了声谦,就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经过痞子的位置的时候,见他没有任何表现,心里小女生的心理气不过,在他的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
“哼,臭痞子,明天早上记得来接我,不来你就死定了!”
痞子夸张地喊了句好痛,揉揉了头,转而“含情脉脉”地目送温茹蕴离去。
温长军见女儿离开了客厅,立刻脸色一变,变得威严起来。秦炜这时还不知道钟芹川还有陈晓芸的真正身份,不过也猜到他们的身份绝不简单,思考自己要不要先向董事长告辞离开会好一点。还没开口,温长军已经发话了:“两位警官深夜来访寒舍,所为什么事呢?在场的都没有外人,有话不如直说。”
秦炜见温长军并没有要自己离开的意思,稍稍有些意外,又有一点喜悦。温长军留自己下来,这至少表明了他信任自己。而痞子呢,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自觉,没人叫他自然就不会想到离开的事。而因为他的背景和经历,他也的确有资格继续坐在这里,想也不用想的事,接下里他们那样要谈的事情,跟自己以后要做的事绝对脱不了干系。
温长军这个主人已经发话了,钟芹川和陈晓芸没有再沉默下去的理由,他们今夜来此,也确实是有要事和温长军谈判。相视一眼,钟芹川点点头,然后由更高一级的陈晓芸开口:“温董事长,我知道您也是个爽快人,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们这支国际刑警的分队来到龙州干什么,相信我不说,在坐的都心知肚明,今天我和钟警官来拜访您,就是希望您能帮助我们,打击天堂!”
原本就猜到的心情,从陈晓芸的嘴里直白地说出来,还有具有一定的震撼力。因为在龙州的地面上,很少人敢直接说出有关天堂的事情,何况还是剑指天堂这样不利的话。因为在龙州的地面上,天堂这两个字不仅仅只是一个名词,深知内情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它的背后又有些什么涵义。恐怕除了胆大包天的痞子之外,就只有陈晓芸这样特殊身份的人才敢这样直接了当地说来。
“呵呵,陈督察说的事情,我不太明白。”老谋深算的温长军自然不可能轻易地就答应陈晓芸什么事。
陈晓芸也知道没那么容易地就说动这个龙州地面上吃通黑白两道的老狐狸,对于温长军的装糊涂,她也不恼,接着说道:“我知道,我们这样的要求有些让董事长为难,有些事温董事长也不好做的太明显。但我们既然敢这样说,自然是有我们详细的计划,这对温董事长绝对是好处的。请董事长认真地听我说完,再决定怎么做不迟。”
温长军脸色不改,做了个洗耳恭听的手势,陈晓芸接着往下说。
不知道他们谈了多久,凌晨时分终于是散了。温长军亲自把陈晓芸和钟芹川,还有打着瞌睡的痞子送到了门口。
陈晓芸伸出手,与温长军握了握,说:“谢谢你,温董事长,今晚打扰了。”
温长军又变回和蔼邻家大叔叔的模样,“不会不会,以后有时间欢迎来寒舍坐坐。”
“那董事长,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陈晓芸和钟芹川,还有痞子往停车的地方走,早有侍从把他们的车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方便他们开车离去。
“对了,石延枫,别忘了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安啦,大叔,你很啰嗦诶!我要回去睡觉了,再见!”痞子不耐烦地摆摆手。
听到这段对话,前边走着的陈晓芸和钟芹川,走路的姿势明显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心里忍不住问候这个臭痞子,他是傻子还是白痴啊?竟然敢这样和温长军说话,温长军是谁?明面上的商业大亨,实际上的黑道大佬,不要看他表面和和气气,性格温良,背地里什么凶狠狡诈的事情都做过。就算是陈晓芸这样年轻,有自己性格的督察,和温长军说话都要客客气气,一口一个董事长的。这个痞子好像倒是不在意,称呼温长军大叔不说,竟然还敢抱怨他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