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下了我?家里来了客人,也不跟我打个招呼。”温茹蕴走进客厅。
“这不是来不及告诉你嘛,这几位贵客也是临时有事来找爹地的。”温长军笑盈盈地坐在主位上,旁边的位置上挨坐似笑非笑的着痞子。
钟芹川,陈晓芸,还有秦炜确实是临时来找温长军的。钟芹川和陈晓芸来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国际刑警的任务,跟这个龙州道上的大哥有事要谈,至于什么事,一时半会除了他们内部,也没有其他人知晓。但是绝对不可能是为了抓捕温长军这个大佬而来,先不说他们国际刑警不会傻到就只派出钟芹川和陈晓芸两个人,就说温长军的身份和在龙州的地位,绝不是现在的这支国际刑警的小支队可以动弹得了的。
那么秦炜呢?他不是国际刑警,来找温长军是为了什么事儿呢?看他一副和温长军很熟的样子,跟他有些交往的温茹蕴还有痞子都有些纳闷,猜不出他此行的目的。痞子哥和温茹蕴更加疑惑的是,他们三个怎么回去一起来,而且看起来他们找温长军都是有要事要谈的样子。
而事实上,钟芹川与陈晓芸,秦炜其实也没想到,他们会在温长军的门口相遇。虽然彼此之前都不认识,但当他们那样被一起邀请去客厅见温长军的时候,心里都充满了疑惑。钟芹川和陈晓芸想的是。备案的资料上并没有提到这个看起来很沉稳的帅哥,不知道他在龙州黑道上是什么地位,和温长军又是什么关系?而秦炜也在暗中打量着钟芹川和陈晓芸,经历过那么多事的秦炜,看得出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特殊气息,预感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都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场面,彼此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除了痞子,另外两边今晚来都是为了找温长军说一些重要的事情,可现在的情况嘛,倒是不好一下子直接说出口了。这个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说温长军有意安排,刻意压压他们,让他们有话却说不出口。
见到温茹蕴走进来,秦炜倒是很镇定,这对于他来说早就是知道的事情。陈晓芸嘛,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温茹蕴,微微看了眼,觉得这个女孩长得挺漂亮挺有气质之外,就没有过多得在意了,她暗中倒是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痞子身上,自从发生了海边的事情之后,再见到痞子,心里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倒是钟芹川,原本就认识温茹蕴这个学生会的副主席,现在突然在温长军的家里见到他,还听见她叫温长军爹地,不禁有些意外。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在学校经常见面的学姐,竟然是黑道大哥的女儿。
各人各怀心事,这是要上演一场好戏的节奏吗?
痞子翘着二郎腿,拿起水晶客桌上的外国名贵香烟,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见上面一连串的英文,不自觉得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看不懂,不过无聊也是无聊,就一点儿也没把自己当成客人地把香烟拆开,然后抽出一根点上,吞云吐雾见看着这个客厅里的人继续沉默。
温茹蕴走了进来,钟芹川惊讶之余,还是站起来打招呼:“学姐,你好。”
“咦?钟芹川同学,你怎么会来我家?你是来找我还是找那个臭痞子的啊?”
“我……其实我是来找你爸爸的。”
“哦,这样啊。”
温茹蕴虽然很单纯,但不是傻萌的小女孩。钟芹川不说他找自己的爹地到底是什么事,但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必定是和爹地之间有要事要谈。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不懂他们之间的事情之前,最好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要问。男人之间的很多事,女人一笔带过就好。若是你非要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反倒尴尬又惹人讨厌了。
所以温茹蕴很聪明地没有深问钟芹川来找自己的爹地是什么事。转过头,把注意力放在秦炜的身上。
“嗨,你好,又见到你了。”
“你好,大小姐。”
一般外人称呼温茹蕴,在学校的都叫她学姐,或者主席。如果不是学校的人,叫温茹蕴也是叫做温小姐或者茹蕴,像秦炜这样称呼她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在温长军手下做事的小弟。秦炜站了起来,礼貌地对温茹蕴地还礼。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秦炜似乎也不想掩饰什么,脸色平静地一如往常。温茹蕴也不在意他叫自己什么,不过对这个成熟帅气得男生,印象倒是不错。痞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从容地说道:“你不会这样做的。”
温长军眯着他的黑豆小眼睛,似乎可以洞穿一切世俗人情地审视着痞子,想从痞子欠揍的脸上看出一些东西,比如什么紧张啦,什么虚假啦,但很快温长军就失望了,因为痞子的脸上除了一副欠揍的样子,就再也没有其他什么可以看出的表情。通常这种情况下,只会有两种解释,一是痞子城府比久经江湖的温长军还要深,不过这点几乎没有可能,倒不是说痞子不够聪明,是说那些需要岁月沉淀的东西绝不是一些特殊的经历就可以掩盖的。这第二,就是痞子有绝对的自信,他有自己的底牌,认为温长军不会或者不愿这样做。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温长军并不打算这样做。说这句话只是想试一下痞子的定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