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从容地说道:“你不会这样做的。”
温长军眯着他的黑豆小眼睛,似乎可以洞穿一切世俗人情地审视着痞子,想从痞子欠揍的脸上看出一些东西,比如什么紧张啦,什么虚假啦,但很快温长军就失望了,因为痞子的脸上除了一副欠揍的样子,就再也没有其他什么可以看出的表情。通常这种情况下,只会有两种解释,一是痞子城府比久经江湖的温长军还要深,不过这点几乎没有可能,倒不是说痞子不够聪明,是说那些需要岁月沉淀的东西绝不是一些特殊的经历就可以掩盖的。这第二,就是痞子有绝对的自信,他有自己的底牌,认为温长军不会或者不愿这样做。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温长军并不打算这样做。说这句话只是想试一下痞子的定力,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沉得住气,结果证明,痞子做到了。
“你的确很聪明,也很勇敢。一个集才智和勇气的年轻人,才有称为英雄的潜质。”
“大叔,谬赞啦。现在别人都叫我痞子,我也觉得这个称呼很符合我现在的气质。”
“呵呵,照我手上你这些年的情报来看,现在的你看起来,的确变化不小。”温长军换了一个姿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接着说:“我今天邀你来的目的就是想和你说这两件事,不过现在看来,你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我只希望,不管你做什么,不要影响到小蕴才是。我想你也知道,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孩子,我不希望她无辜地卷入我们做的事。”
这次痞子没有再便显出任何的强势,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同意。
“其实说真的,虽然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但我挺喜欢你这个后辈的,希望以后我们不要为敌才好。”
“能被老大哥欣赏,是我的荣幸。不过会不会成为敌人,这个只有天注定了。”
“哈哈,有意思的小伙子。好啦。正事谈完了,我们……”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温长军的讲话。温长军皱了皱眉头,拿起了手机接听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带他们去客厅,我马上就来。”
痞子看温长军好像有事要忙,寻思着现在他有什么事也跟自己无关,于是就想开溜:“大叔,既然你有客人来访,我就先告辞了。”
“不不,你先不着急离开,你跟我一起去见客人。”
“大叔,这样不好吧?我一个陌生人,跟大叔你去见客人,这不合适的吧?”
“来客你也认识的,哈哈,你跟我一起去吧,反正也正好撞上了,打个招呼什么的也行啊。”
温长军不等痞子答应,首先离开座位,从容地走出天台,往客厅而去。痞子略微想了想来客是谁,为什么温长军会说自己也认识,但最后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作罢,反正来都来了,温长军混到这种地位的大人物,定不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滥招数来使自己吃瘪,他要做什么,也早就做了,何必多此一举?所以痞子也就没再多想,跟着温长军离开了天台,和他一起去客厅见神秘的来客。
温长军的家很大。所谓豪宅嘛,当然就是又大又豪气了。温茹蕴走了半天,才走到温长军的酒窖里,又花费了不少时间才找到温长军说的那瓶陈年葡萄酒。拿着葡萄酒往天台而去,温茹蕴忍不住抱怨今天的酒窖怎么没有人看着,让自己白白花费了不少时间在找酒上面。温茹蕴不满地嘟起了粉嫩的小嘴,回到了天台上。到了天台,又发现爹地和痞子没了踪影,等到问了侍从才知道,原来家里突然来了客人,自己的爹地和痞子都去客厅会客了。于是,温茹蕴放下自己找了半天才找到的陈年葡萄酒,又赶往客厅而去。
温茹蕴很快就来到客厅,然后……然后就傻了眼。
让我们借助温茹蕴此时瞪得比牛眼睛还大的眼睛,来数数此时的客厅里,坐了几个人。一,二,三,四,五,包括温长军和痞子,一共是五个人。这五个里面呢,除了痞子和自己的爹地,还有一个人是认识的,那就是痞子的室友:钟芹川!温茹蕴不知道痞子的好哥们怎么会找到自己的家,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来家里是为了什么事。看此时客厅里的情形,钟芹川应该不会是来找痞子哥的。
还有两个人,一个帅哥一个美女。那个美女似乎身份地位不一般,跟钟芹川坐在一张沙发之上,又隐隐地隔着一段距离,表明着两个人的关系有些微妙。而另一位帅哥呢,温茹蕴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翻着记忆,突然就想起来自己在西山上见过他。那天自己被那个叫阿飞的小混混绑架到西山上,用来要挟痞子参加什么死亡车赛的时候,这个帅哥当时也在场,而且根据回忆,这个帅哥跟那个叫阿飞的混混好像也不对付的样子。在自己被混混欺负的时候,似乎也是因为这个帅哥跟那些混混说了些什么,自己才逃过一劫的。
都是年轻人,而且好像找自己的爹地有什么重大事情的样子,温茹蕴感到不解,不过既然是自己家里,来者即是客嘛,不管怎么样,打个招呼还是很应该的。
“爹地,痞子你们怎么一声不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