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惜之余,更有些不开心了。心里忍不住就低估: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她么?痞子哥很疑惑,念叨这女生就没有一个是简单。自己不就是和阿树在宿舍里打闹了一下,衣裳有些不整,姿势有些奇怪,可这有什么问题吗?男生玩起来这样很不正常吗?
好吧,就算是场面有些不好看,我上他下的,可你也不能联想到搞基那种层次上面去吧?痞子哥是谁,自诩为风流倜傥绝世无双的美男子,试想又怎么会看上猪头哥那样的国际标准****丝?你生我气没有什么,可你不能怀疑我的品位,因为这就间接地质疑我的人格。
痞子哥不开心,板起脸,叉着腰,决定教育下这不懂事的“小媳妇”:“我说小蕴,你跑什么啊跑?我又不会吃了你。你那么聪慧一女生,怎么也和那些猥琐下作的世人眼光一样?我像是那种饥不择食有特殊性取向的人吗?不能够!”
痞子叉着腰,像教育一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而温茹蕴却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识里还以为痞子是追出来,轻声细语地对自己解释,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口气,心里的委屈更上一层楼。也就是痞子自己暗爽,注意到周围路过的同学的诧异目光,好像就是在说:“这才是真男人啊,你看,他把学生会副主席温茹蕴学姐都给治得服服帖帖的,这怎一个牛字了得啊!”
痞子哥义正言辞地对着温茹蕴一阵劈头盖脸地数落,正暗爽着呢,温茹蕴突然像个在街头被抢了棒棒糖的小女孩,就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看着蹲在地上抱膝哭泣的温茹蕴,痞子哥顿时就傻了眼。我靠,一不小心好像说过了。要是说这女人的多变,像是娃娃的脸,那么痞子哥的变化速度,就可以算得上是诡异了。
看着难过痛苦的温如蕴,在惊诧之余,痞子哥马上反应过来,女人这个时候得赶紧哄啊,不然等会一迟钝就成千古恨了。自古有训:不管有错没错,男女一起总是男人的错。痞子见状赶紧蹲了下去,抚慰着温茹蕴的柔顺长发,比犯贱还贱地,说:“学姐,学姐,我错了,怪我跟阿树那个猪头待久了,变得跟正常人都不一样,连思路都凌乱了。你知道我刚刚都是闹着玩的,嘿嘿,学姐,你了解我的,我就是一个标准的脑残加白痴,你别伤心啊,学姐。”
温茹蕴不理会痞子,把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怀里,继续哭泣。痞子见犯贱无效,只好祭出最强杀器:作践!
“小蕴,不不不,茹蕴,茹蕴姐姐,我错了。真的真的,我错了,我错该刚才冒犯你,错在出现在你面前。你就像一朵圣洁的白莲花,都被我这样的淤泥给污染了,我罪不可恕罪该万死。”
温茹蕴稍微好了一点,至少不再大哭,转为呜呜的抽泣声。痞子哥暗松了一口气,接着保证:“茹蕴学姐,你别伤心了,你现在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温如蕴的头突然地就抬了起来,美眸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梨花带雨地看着痞子,娇声说:“你说的哦,无论是什么要求你都答应?”
痞子就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晚上,车辆工程男生宿舍楼,一号宿舍里。猪头哥忘我地打着穿越火线,不知不觉钟,狙击战已经连续拿了几个ACE。而没勃起同学正在调试一款新型的软件,它可以让猪头哥拿到更多的ACE,就算是他疲软的打手枪模式,也可以马上让他拿下MVP。不管是谁,只要用了没勃起同学新研发的的软件,菜鸟立马变大神!
“博奇,你别那么好心,阿树要玩游戏让他自己慢慢玩去,你跟着帮他开发什么外挂啊?”
“呵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说现在网上的外挂都存在一定缺陷,我看看能不能完善一下。”
“我靠,你这样做严重破坏了公平公正的游戏精神,我强烈鄙视你!咳咳,不过改天你得空,要帮我做一个赛车一体化的导航仪,我翼神上现在的那个太老土了。”
“好的,没问题,延枫,导航仪交给我了,小菜一碟!”
痞子满意得点了点头,偏过头,看见对面一个空空如也的床位,不禁皱起了眉头。没勃起发现痞子哥的脸色有异,宽慰着说:“延枫,其实我觉得芹川他之前不说那些事,是有他的苦衷,毕竟他的情况特殊嘛。再说他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你看是不是……”
痞子哥抬手制止充当老好人的没勃起同学继续喋喋不休:“我知道,这件事等他回来我们再说。”
没勃起愣愣地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奇怪钟芹川怎么还没有回来,以没勃起对钟芹川的了解,心想他应该不是那样没有担当的男人啊。就算是身份暴露也应该不会一走了之,他至少会回来打个招呼再走。而痞子心里却笃定钟芹川一定会回来,直觉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他虽然不知道钟芹川跑来江南大学当卧底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排除与自己有关系之后,结合跟那些国际刑警的接触,痞子有理由相信,国际刑警交给钟芹川的人物还没有完成,是故他一定会回来的。现在不回来,或许是陈晓芸回到队里,他们正在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