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痞子哥,你再不相信我的话,我就不活了!”
“好啊,走好哈,不送了。”
“啊!痞子哥,就算你是大哥,可士可杀不可辱,今天我要跟你拼了!”
一头野猪的嚎叫和一个痞子的呐喊,传遍了车辆工程宿舍楼的每一个角落。
“铃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莫博奇三步并做两步地穿过涌向食堂的人山人海,平时一向斯文的他不顾形象地冲向打饭窗口,然后气喘吁吁地排起了队等待买饭。
刚刚站定,就有人在背后有气无力地拍了他下。莫博奇转过,发现原来是温茹蕴。只见温茹芸站在自己的身侧,双手叉着腰,此时正上气不接下气的话喘着粗气。
“莫博奇,你跑那么快干嘛啊?我在后头追你也追不上。”
莫博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解释说:“我急着帮延枫买饭呢?嘿嘿。”
“我也就是要来问你关于那个痞子的事儿,你告诉我,他今天上午怎么又没来上课,我打他手机一直不接,他这样是几个意思?”
“是这样的,学姐。这个不能怪延枫,他昨晚出去办了点事儿不小心受了点伤,现在躺在宿舍里阿树在照顾他……”
“啊!你说什么?延枫受伤了!他伤到哪了?严不严重?你倒是快说啊!”
温茹蕴一听到痞子受伤,变得异常激动,双手抓着莫博奇同学的肩膀,使劲晃动起来。然后我们的没勃起同学单薄的身子,就像个拨浪鼓一样摇晃不停。
“学,学……学姐,你……你先放开我,你这样……这样我,我无法正常思考……”
温茹蕴才知自己的失态,放开了没勃起同学,抱歉得咳嗽了几声,听着他说起了昨晚事情经过的大概。不过没勃起同学也不是傻瓜,关于国际刑警,贩毒天堂之类的事情自然是略过不谈的。
“这个痞子,莫不是去参加什么狗屁死亡车赛了吧?”
“呃……这个,不如学姐等我买完饭一起去我们宿舍看看延枫吧?”
“哼,你不说我也会去的,这个痞子竟然敢瞒着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儿。”
莫博奇和温茹蕴买好了饭,一起回到了车辆工程的宿舍楼。
“学姐,请进。”
莫博奇打开宿舍门,礼貌地请温茹蕴先进去。温茹蕴也没多想,直接走进了宿舍,然后,顿时傻了眼……
在纯洁的学生会副主席的视界里,此时的车辆工程男生一号宿舍里,春光无限,是这么一副场景:
在一张凌乱的床上,被子枕头歪斜在一边,物件散乱。而两个衣裳不整的男人,正暧昧地纠缠在一起。那个叫猪头哥的男人此时正趴在床上,被另一个叫做是痞子哥的男人反手压在背上,动弹不得,脸色看起来不懂是痛苦还是享受,倒是痞子笑着坐在猪头哥的身上,好像一副胜利的开心模样……
“啊!变态!”
温茹蕴尖叫一声,赶紧用手捂着脸,推开站在门口的没勃起同学,冲出了宿舍楼。
反应过来的痞子哥放开了压在身下的猪头哥,一辆迷茫地看着没勃起同学,弱弱地问:“学姐怎么了?”
“哈哈,痞子哥,你惨了,学姐以为我们刚刚在搞断背山,然后……哈哈,笑死我了!”
“笑!笑你个大头鬼!”
痞子哥不满猪头哥的落井下石,毫不犹豫地赏了他一记暴栗。
“延枫,快去解释啊!学姐是专程来看你的,现在不明不白的不合适啊。”
“这娘们,还真麻烦!”
痞子不满地扁了扁嘴,不过还是抓起衣架上的外套,夺门而出,追着温茹蕴而去。
这集是喜剧吗?或许是的!
痞子一出宿舍楼,就看见温茹蕴捂着脸,似乎还是哭了,正一路小跑着往前走。
发现了目标,痞子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深深地明白,男人对女人的解释讲究一个时候问题,错过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请啦。我们的痞子哥自然是明白这个博大精深的道理的,所以他顾不得先整理好衣裳,直接追向温茹蕴,一边跑一边穿着外套,仔细一看,我靠,脚上竟然穿着一双无比屌丝的拖鞋。
“喂,学姐,你听我对你解释啊!”
本来下课的时候,校园里的人就多。痞子毫无顾忌地一喊,顿时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眼光。
而温茹蕴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气不过,并没有回头搭理痞子。痞子急了,再次大喊道:比较舒服一点的痞子缓了一口气,睁开憔悴的双眼,无力地拍了拍激动不已的猪头哥,说:“阿树,你先别说了,让我好好睡一觉,我太累了。有什么事,等我醒了再说。”
说完,痞子闭上眼,睡了过去。猪头哥还想问点说点什么,却被没勃起一把拉离了痞子的床位。
魇的时候,会想,如果现实是梦,相反,梦是现实,那该有多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总是沉浸在虚幻里,沉迷,颠倒了自己。醒来才发现,只是一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