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酒壶打开的一瞬间,阎不归就从这酒气中嗅出了美味。酒壶中的酒,绝对是百年陈酿老酒,那香气绝不会错!
“怎么,是不是想来一口?”
见阎不归盯着自己的酒壶,青年会心一笑,这是酒友之间的天神交流,不需要任何话语,一个眼神便足以。
“接着,这可是古方甾酝酿的两百年好酒,常人是喝不到的……”
青年把酒壶仍了过去,阎不归一把接住,闻一闻酒气,果然香气怡人。
“咕咕……”
阎不归拿起酒壶,仰头就喝,作为喝酒之人,要得就是大气,有酒喝,就是要豪爽,图个痛快,推推搪搪,根本没有必要!
“哈……果然是好酒,闻之香甜,饮之香辣,回味之无穷,如此美酒怎能干饮,你在这里等等,我再去打几只山鸡。”
青年能毫不介怀的把美酒送与他品尝,阎不归自然不能小气,盏茶的时间,他便拎着五只绿野鸡满载而归。
手法老练的去除了野鸡上的皮毛和内脏,火架上,很快多出了五只烤鸡。
“对了,兄台,你这酒还有多少?可不可以给我一壶?”阎不归一边摆动着火架上的烤鸡,一边询问青年,还有没有备份的美酒。
青年爽朗一笑,道:“有!怎么没有!我也是好酒之人,出来历练,又怎能不多备几壶。”
说着,青年便再次变戏法般弄出两壶酒,大手一挥,两壶酒,便稳稳落在了阎不归身旁。
不久,烤鸡成熟,阎不归在上面撒上其特质的调味料后,从火架上,取出一只烤鸡,抛给青年。同时说道:“这是我特质的烤全鸡,北域仅我一家,别无分号!”
青年也不客气,双手拿着烤鸡,就是大口一咬,那香气、那口感,瞬时传遍他的五脏六腑。
“这……”青年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咬了一口后,又接连啃了三口,才佩服道,“朋友,你这什么鸡?实在是太美味了,我以前去过的那些大酒店,没有一家能有朋友这水平……这才是真正的美味佳肴啊。”
“哥……”
少女坐到青年身边,眼泪汪汪,道,“我也要吃……”
青年瞪了一眼少女,毫无风度道:“急什么,火架上不是还有吗,你自己不会拿吗?”
说着,青年又咬一口肉,而后手里不知生命时候,多出来一壶酒,他张口一倒。顿时一股难以形容的舒畅感,从他的丹田出涌起。无比舒服。
少女吸着口水,可怜巴巴的看着火架的鸡肉,没有拿,因为她知道,自己拿的鸡肉肯定没哥手里的这只好吃,少了调味料,味道差距会很大。
阎不归微微一笑,少女刚开始那命令人似的口气确实让他不爽,不过,通过她刚才的表现,阎不归觉得这人还可以。男人之间谈话喝酒的时候,并没有随意插话,即便自己很饿,也只是看着,没有打扰他们。显然少女并非那种没有教养的人。
见少女可怜巴巴的模样,阎不归从火架上,拿下一只烤鸡,然后洒上他特质的调味料,又在火架上,用小火旋烤了一番。把插着烤鸡的树枝,反手递过去道:“拿着吧。我不是小气的人,之所以不搭理你,是因为你前面的口气让我不爽……”
少女肚子早已饿的不行,接过烤鸡,就大口大口撕咬了起来,浑然没有淑女的礼仪。
酒足饭饱后。
青年拍了拍肚子,满足道:“饱了,这回是真的饱了,这烤鸡,实在是太好吃了!对了,朋友,你这鸡叫什么来着。”
“别朋友、朋友了,叫我阎不归便可。这就是普通的烤鸡,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我的调味料,是我自己独家创作。在配合我独家的烧烤手法,也就有了你刚才吃的烤鸡了。”阎不归提着酒壶,喝道。
青年仰着头,缓缓胃,道:“原来你是阎兄弟啊……我叫秦毅,旁边这个已经像小花猫一样睡着了的,是我六妹,秦嫣。”
秦嫣胃口不大,前后就吃了一只烤鸡,本来她现在不可能倒地呼呼大睡,只因半路上,吃得太急,噎着了,拿起秦毅放在一边的酒壶,猛灌了几口,结果,没有酒力的秦嫣,在吃完手中的烤鸡,没一会,酒精上来,胡言乱语一通后,就睡着了。
阎不归喝空了两壶酒,脸不红,气不喘。这点酒还不可能让他醉倒。尤其他是纯阳真体,酒属烈性,属阳,喝进肚里,马上就会化作一股阳气,被吸收。
“不知王兄深夜为何还会出现在此?”
王毅停顿了一下,眼眸中露出一丝丝悲怆。
他叹了一口气,抬头望月道:“你应该也注意到了,我的修为,到如今,也不过是封神巅峰……一般人在我这个年纪都已经是尊王甚至劫海修为,唯独我,年过二十二,却还是封神修为……
也许阎兄弟不知道,我家里,年过十五都还不能突破尊王,就会被列为废物,然后安排出去外面,搭理家中的日常生意……而我,二十二岁了,却还是封神修为,你能想象,家里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吗?若非,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