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大部分人不是陨落,便是原地自封。九次天劫,一劫强一劫!天劫威力,都是几何倍增长。毅力和心力不坚定者,无法闯过此境界!
“如此说来,修者只需经受住九次天劫,便能蜕而化龙,达到彼岸,成就不败之身!”
阎不归心血沸腾,听老妪一说,他整个人都仿佛被点着了,无比激动。这样的修炼之路,才是他最渴望的。
“尊王渡劫海,九九八十一难……磨练心智,驱逐心魔,非大毅力,天赋强悍者,终身无法到彼岸!劫海一境,乃是真正的大鸿沟!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惊才艳艳的天才,停步于此……”老妪感叹。回想起自己当年,也在劫海一境界停留了许久。期间她无数次想放弃,但最后还是依依熬了过来。
“尊王渡劫海,成就不败躯!磨难重重,天劫不断……但,这样才具有挑战性,这样的修炼之路才是我毕生所求!平淡无奇的升级,太过乏味,我宁在热血挣扎中死去,也不愿平淡一生!”
阎不归抬头望天,隐隐约约间,他的一双眸子中,似乎有两道匹练,冲上了云霄,热血之意尽显!
忽地,阎不归想到了什么,看向老妪问道:“前辈,您现在还是彼岸境界,莫非您度过劫海还没有多久?”
劫海和彼岸之间是一条大鸿沟,度过者一步登天,失败者成为时间河流中的历史。
劫海是瓶颈,是积蓄。彼岸是大海,是发力。
阎不归认为一个人一旦进入彼岸之后,便能一飞冲天!
老妪摇头道:“早一百年以前,我便进入了彼岸。而今我停留在彼岸八重天,如果没有天大的机缘,老朽怕是难以再进一步。”
彼岸九重天,一重一登天!登上九重天,方能遇见仙!
阎不归道:“百年入彼岸,今昔才八重……彼岸登仙,果非易于之事。难怪踏仙境界便能成为界域之主。”
“那……前辈,荒古天域内有没有超越踏仙境界的人?踏仙成域主,一个人进入踏仙境界,是否就会被派去掌管一个界域?”
老妪道:“荒古天域何其之大,存世历史何其悠久……古往今来,界尊强者数不胜数,何况踏仙乎?”
阎不归倒吸凉气,这荒古天域果然可怕,原以为踏仙强者便是这里的极限,没想到,界尊境界的人都还有。那岂不是说,这个世界还会有证道高手?
“从古自今,界尊强者确实无数,但证道者,寥寥可数……这其中有无数隐秘和神奇,吾等后背勿需知晓……但有一点,可以告诉你,距离现世最近的一名证道强者,已是十万年以前……号称药帝,在黑暗时期曾镇压无数异界强者,守护天域安宁!”
老妪这句话中,透露的信息有很多,阎不归似懂非懂。唯一确信的是,证道很难,最后一位证道者还是在十万年以前。也就是说,这十万年以来,没有一位界尊成功证道。可以预见,证道是多么艰难。
“这是我大燕国的唯一一块骨玉牌,你在上面滴上你的一滴血,此牌便将独属你一人。有此牌在,可保你在北域的安全。即便你的异祸身份曝光,也不会有一人敢以驱除异祸借口杀你……”
“你可以退下了,一个月后再来这里找我……”
说罢,老妪便挥了挥衣袖,阎不归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送出来木屋。出现在之前送他过来的那名少女身旁。
“这就是彼岸修为的力量吗?”
阎不归内心骇然,仅仅挥手,便能随意将一个人瞬移出去,这手段实在可怕。
他将老妪的话,全部谨记于心后,又在那块骨玉牌上,滴上一滴精血,便转身看向少女,道:“你便是前辈口中的木莲小姐吧?在下阎不归,前面如果失礼之处,望请见谅。”
木莲点了点头,道:“不用那么多繁文缛节,我只是奉命行事。也不用称呼小姐之类的别名,我不习惯,你直接叫我木莲即可。”
“既然长老已经把你送出来,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做的事……我也不继续解释了……你跟我来吧……”
“去哪?”“本镇祭台!”……
阎不归跟着木莲,在十多分钟后,来到了这座城镇的一座后山破庙。庙堂内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祭台。两边各有一排用黄色布条书写而成的符咒,高高挂于木梁之下。
破庙门口两边各放置着两尊有木头雕刻而成、生有三个脑袋的犬。身躯巨大,足有三人高。
“不要四处乱碰!祭台附近有很多杀戮符文,如果不小心被卷入其中,莫说是你,就是我也得死!”
刚到这里,木莲便看见阎不归想去触摸木雕,急忙冷声喝止,“此地,虽破烂不堪,但作为本镇祭祀之所,绝非常人所能进出!如果没有得到祭祀大人的允许,劫海境界的强者闯入其中,也要被杀戮之符文,活活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