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饭店的老板娘,你给我留个地址吧!等我们吃完饭我带着他们就过去。”
警察给项天敬了个军礼然后就乐呵呵的派人把这些通缉犯给带走了。
晨梦曦看到外面没事之后,立刻就跑了出来冲向了项天,项天一回头,砰!晨梦曦闯进了项天的胸膛,自然的抱住了项天。然后项天就看了看晨伯母。没想到晨伯母无奈的转过身去:“我去盛饭,你们赶紧的哈!”然后笑呵呵的进屋里盛饭了。
项天!你真吓死我了!竟然让他们这么多人打你一个,说着用那温柔的小拳头捶打着项天的胸膛。
梦曦没事了!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抱够了没?我又不是奶糖!也不甜啊!你妈看着呢!
此时屋里的晨母望着窗外感叹道:“哎!女大不中留啊!虽然项天是一头银发,但仔细看去,俊俏的模样也不错。”然后端着热乎乎的汤就出来了。
抱你怎么了!你都用生命危险救了我们两次了,抱一下怎么了?要是在古代救一次就能以身相许了。
况且那天晚上你还……说着脸上就泛起了羞红!
啊!你说那天晚上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要不我让你看回来算了,说着项天就准备脱掉他的上衣。
哎呀!赶紧穿上!晨梦曦着急的道。
“我还没脱下来呢!你紧张什么?”项天露出了无赖的嘴脸。
晨梦曦松终于松开了手,此时晨母都把饭菜弄到了桌子上了。
好了项天、梦曦都赶紧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项天就这样和她们一家人似得在这里吃饭。饭桌上梦曦还不断的给项天夹菜。让项天吃的更幸福了一般。项天不知不觉中就和这对母子建立了很深的感情。
“项天啊!你现在是什么工作啊!”晨母诚恳的问道。
“抱歉!晨伯母,我的工作是个秘密你们暂时还不能知道,知道多了反而不好。但是伯母我保证一定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请您相信我。”
哎呀!你说什么呢!伯母当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这两天做的事情就表明你是个有正义心的人啊!伯母相信你,现在你的工资应该不少吧!
“哎呀!不好,忘记问鹰瞳任务赏金的事了,这可怎么办?说实话呢?还是先瞒着他们呢?”项天此时心里纠结着。
此时晨梦曦坐不住了,“妈,你还吃不吃饭了?你是调查局的啊。”
“梦曦,没事既然伯母想知道我的事我就告诉你们好啦!”项天微笑道。
“晨伯母,其实我是孤儿院长大的,从我懂事以来就没见过我爸妈,这么多年都是靠孤儿院的补助金过来的,我今年22岁,补助金在18周岁的时候就断了,我一边打工一边读书就这样过来了,说来惭愧,虽说上了大学但是没学到多少实用的东西。”
“不过我现在的工资能到每月7000多,自己还能养活自己。”
项天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这个天文数字,既然牛皮吹起来了,就努力别吹破!
“可怜的孩子啊!没事以后需要帮忙告诉伯母就行,什么洗衣服做饭的活伯母都能给你弄好了。第一眼见到你的一身特步,我还以为你是个富家少爷呢!没想到你的身世这么可怜。”
“伯母什么可怜不可怜的,这就是命。”项天无奈道。
“项天,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了。”晨梦曦笑了笑,又给项天盛了一大碗汤。
“伯母!一会你和梦曦跟我去警局做今天事情发生的笔录。”
“啊!好的,那咱们先吃饭吧!”于是三个人说说笑笑就吃了一顿很温馨的饭局。
当项天一行人走了之后,突然一个人影到了胡同内,拿上项天捏坏的砍刀就走。可刚一回头,就有一个冰冷的枪口对着他的头。
“你知道的太多了!砰……”
那个人黑衣人倒地了,哎!“没想到黑莽的人这么快就有动静了。项天啊!项天,以后就不能注意一点尾巴吗?幸亏我留心了,等你回去有你好看的”鹰瞳愤愤的道。
话说自从那个叫虎哥的让项天削了一顿,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出院,然后出来竟然直接被公安局押走了。龙蛇帮的首脑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恼的坐不住了,他们龙蛇帮什么时候遭受到这种欺负。
在W市的莽鳞酒吧的二楼VIP室,一个40多岁的男子坐在沙发上,周围两排坐着龙蛇帮的各大堂主都是一脸的凝重,突然那个男子说话了。
“说说吧!什么原因让猎狼堂整个堂都覆灭在于一个人的身上。这就是你们的悲哀!不查清楚自己的对手是谁到时候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几年的安静生活让你们连最基础的东西都忘记了吗!没有对手的生活把你们的獠牙都给磨平了是吧。”那个男子站了起来回头扫视着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