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钟。一间旅店的房间内,昏黄的台灯下,一个女孩坐在床边发呆一样的瞅着手中的一张纸,隔着那长长的刘海儿,隐约见到那忧郁的眼神里好似有道不尽的苦衷,她突然眸光一闪,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好似在笑,好似回忆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她手中的那张纸褶皱发黄,但依旧保存完好,纸的右下角画着一双很美的眼睛,就和女孩的眼睛一样美丽,旁边写了一行字,“露露的眼睛是最美的。”这个女孩,除了露露,还能是谁?
突然一阵敲门的声响,打破了这份美丽的宁静。
“谁?”露露抬头淡淡道。
“送夜宵的!”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我。我没有点夜宵。”露露回应道。
“哦,我们店里的夜宵是免费赠送的。”
“不。不用了,谢谢!”露露淡淡道。但她话音未落,突然“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露露面色微惊的看着闯进来的男人,但很快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张口淡淡道:“黄。黄先生,还是被你给找到了。你以。以为那么容易就能骗到我?”
进来的那个男人,目光犀利,不怒自威,他正是露露的老板——大侦探黄耀南。
黄耀南向前一步,轻松的露出一个笑容,淡淡道:“玩够了吧?流浪的孩子该回家了。”
露露嘴角抽搐了一下,后退了半步,同时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特殊的笔,“我。我不是出来玩的。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呢,现在还不是回。回去的时候。”她一边用话语拖延着。一边背着手,在身后飞快的往那个笔记本上刺着字。
“灵异界的圈子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你知道吗?关于那个‘TerribleGame’,流传说是,有一个女孩在A组的第一轮赛事中就轻易的操控了整个局面。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有那个能力吧?”黄耀南那鹰一样犀利的眸光,令露露胆怯的不敢去直视。
“是。”露露埋着头,直言道:“我的目。目的,不是那无聊的游戏。而是游。游戏幕后的主办方。”
“你想复仇?九泉之下,你爸爸知道了也不会因此而高兴的。”黄耀南收起那牵强的笑容,厉声道:“跟我回去,不要再胡闹了。我已经向警方提出了这件事情,剩下的事情就留给警察吧,我不想看着你再泥足深陷下去了。”
“警。警察。”露露的嘴角剧烈的抽搐着,好像在嘲笑着什么,“警察要是有办法,我父。父亲就不会死掉了!那里是一个普。普通人无法去涉及的领。领域,那里是妖魔鬼怪的天下!”
黄耀南眉头颤了一下,缓缓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心中的仇恨一点都没有化解吗?”
露露胆怯的瞄了一眼黄耀南,低声道:“从。从小到大,我一直是过着被人抛弃的生活,直到遇。遇到了您,我才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而那种温暖只仅仅于工作上。而现在为了复仇,我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弃了”说着这里,露露坚定的眸光里有一抹雾水闪闪晃动。
“哎。真不应该把你父亲是警方卧底的这件事情告诉你,或许那样,你会因为恨他抛弃了你,而不再想着去复仇。”黄耀南叹声道。
露露没有再应他,突然飞快的后退几步,一把推开窗户,爬到了窗台上。
“你疯了!这里是五楼啊!”黄耀南惊呼了一声,想上前拉住她,但又怕她一紧张就会跳下去。
只见露露从背后亮出那本笔记本,翻开一页,念道:“抱着我,从这里安全的跳下去!”说罢,她身子向后一躺,直接坠落了下。
没防顾这丫头会做出这种傻事,黄耀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门眼,急步上前,趴在窗户上往下一瞅,只见露露竟然毫发未损的平安落地,一晃眼,她就消失在了黑暗中,逃之夭夭。
“这。这丫头,究竟使了什么魔法?”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黑暗中,另外有一双精亮的眼睛窥视着远远逃去的露露,又再瞅了瞅楼上窗户处趴着的黄耀南。
等黄耀南离开窗户后,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露了出来,他正是那金发少年魏云。
第二天一大早,李嫣彤精心的打扮了一番,给那只受伤的左手带上了一只白色的手套,然后开着那辆宝马车,朝市中心驶去。林威坐在车后一脸的郁闷,心下嘀咕着:“他奶奶地,为什么我也非得跟着去!”
自早上,那杨青从几个护士口里听说她女儿的手突然发痛,被林威的“方子”给止了痛后,就千叮咛万嘱咐林威要好好地照看她女儿。说是她女儿刚从美国回来不久,人生地不熟,有林威在身边,她也好放心。这都什么理由啊,林威也是刚来座城市,人生地不熟的应该是他才对。
今个参加朋友的婚礼,本来高高兴兴的,却被母亲强行要求要带上这个神棍在身边,李嫣彤的心里也不美气。
林威就更是纳闷了,简直把自己当保姆着使唤,但念着母爱的那份心,林威就硬着头皮认了。到时候远远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