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回避吧!”月华看着柱上的活祭心头十分难受,拉着娇儿往回走。
“不,我要去看看。”娇儿丝毫没察觉月华不适的神色兴奋的冲下土丘。
“娇。”月华看着娇儿的背影,叹了口气追了上去。
距祭台尚有百丈,一队蓝衣持枪的守卫拦住了两人“来者何人?”
“蓝石部,月华、娇儿见礼。”月华规矩的从怀中掏出一包香料双手送到守卫头子手中。
“是蓝石部见礼的客人!请。”守卫头子接过香料客气的说。
“守卫大哥,请问贵族名称。”娇儿向守卫头子行礼问道。
“小姑娘,蓝衣乃河族,褐衣乃渡族。我二族世代生存在大河之畔,今天是我二族祭河神之日,两位客人来得真是时候啊!稍晚将有庆典两位可以参加。”
“谢谢守卫大哥了。”月华施礼说。
“你叫月华吧!不用叫我什么守卫大哥了,我叫赤鱼是今天祭祀的守卫队长。”赤鱼豪爽的笑了笑。
“赤鱼大哥,我与娇儿正在向北行,但不知道路。”
“哈哈,你们是离开部落历练的吧?”赤鱼用力的拍了拍月华的肩膀说:“想当年我也和你们一样啊!不过要向北走就必须过大河,但百里内只有我们河镇才能过河啊!而今日祭祀整个河镇人不得下河所以只有等到明日祭祀结束了。你们到祭圈外观礼吧,我也该去巡视了。”
“谢谢赤鱼大哥了。”月华道:“我们不打搅赤鱼大哥巡视了。”
赤鱼走远后,月华转头对娇儿说:“去观礼吧!看来只有明天才能走了。”
月华心头隐隐有一丝不祥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异常难受。